“行吧,你到楼下给我电话。”
任雨泽起了床,看看外面,虽然是夕阳西下,但还是感觉很热,房间里倒是中央空调,一点都不热,可是任雨泽还是到卫生间冲了一个澡,换上了一套干净衣服,没等太长时间,二公子就到了酒店。
两人也懒得客气,说了两句就下楼去了,二公子对省城肯定是比任雨泽熟悉了,带着任雨泽就找了一个豪华酒店,对一个做着1多亿工程老板,任雨泽是不用手下留情,不用有所顾忌,该点红酒就点,该吃龙虾就吃,绝不嘴软。
二公子可是很奇怪,他和任雨泽也吃过好几次饭,今天见任雨泽如此不客气,就说:“老大,你该不是因为前些天大家把你冤枉了,你气不过,到我身上来报复吧。”
任雨泽不屑说:“你看看你,好称是公子,不就是多点了几个龙虾吗,你都沉不住气了?”
“靠,龙虾你今天随便点,吃饱,吃吐我都不说什么,只是觉你今天不大对劲,哪受刺激了吧?”
这不说还好,一说又把任雨泽情绪有撩拨起来了,任雨泽长叹一口气,望着二公子说:“不要提今天事情,不然我真还要点。”
“你随便,不要吓唬我。”说着话,二公子‘趴’一声,就把一张银行卡拍了餐桌上,嘴里说:“这里面有三百多万,你今天能吃多少就来,看我皱一下眉头吗?所以我还就要问了,你今天怎么了,谁刺激你了。”
任雨泽就东张西望看了起来,说:“服务员呢?等我要几只龙虾说。”
二公子也哈哈哈大笑起来。
后来任雨泽就说到了自己到开发区经过,说那个老板如何如何轻视自己,后还说:“这件事情啊,让我感触很多,要说这些年工作,你二公子也是看到,我任雨泽不是吹牛吧,应该算勤勤恳恳,可惜,有时候勤恳,认真,踏实却未必有用。”
这话是任雨泽有感而发,自己眼看着一个机会,就这样又擦肩而过了,虽然自己心态够好,但到底还是有点遗憾和失望,不知道接下来屏市市长是一个什么样人,到底以后好不好配合工作,这些林林总总问题,让任雨泽心情郁闷起来。
二公子一听,心中就有火了,说:“你说一下,到底是那家企业,还把他反了,明天我就找人整他一下,高工商,税务我都熟悉,弄死他。”
任雨泽摇头说:“那到不必,我只是有点感慨,这工作要想做好,和权利是成正比。”
这一说权利事情,二公子就想起了屏市问题,说:“对了,那个屏市不是庄峰倒台了吗?你也不准备运动一下。”
任雨泽苦笑一下,对二公子他到不值得隐瞒什么,说了,现事情已经是黄汤了,说说也没什么关系:“你以为我到省城来就是为了吃你几个龙虾啊?”
“奥,这样说事情还有点眉目了?”二公子也是很关心问。
“已经结束了,没我事情。”任雨泽表情很是黯然。
“为什么啊?那里卡住了?”二公子有点焦急问。
任雨泽看着二公子,就笑了,说:“卡地方很多,包括你那面。”
二公子有点莫名其妙,但他也是聪明人,一下就反应过来了,说:“怎么,我老爹和苏省长那里也卡住了。”
“是啊,不止他们,还有别人。”任雨泽漫不经心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