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雨泽就站起来,走了到了木架上,看起了那些个瓶瓶罐罐,说良心话,这些东西任雨泽几乎是一个都不认识,别说对它们了解了,但即使是如此,任雨泽还是看认认真真,嘴里不断说着:“嗯,这个不错啊,至少应该是唐朝吧?记得唐三彩就是这个样子。。。。。。哎呀,这个应该是清朝瓷窑烧出来,你看看这颜色。。。。。。啧,啧,真是不错。。。。。。”
一个内行要是听着一个外行自己面前班门弄斧,那会是一件多么痛苦事情啊,关键你也至少说对一次两次啊,这任雨泽纯粹就是瞎~鸡~巴乱说,明明是清朝东西,他说成唐朝,明明是一个赝品,他能吹成是真迹。
这样看了一会,说了一会,让苏副省长就有一种想要呕吐感觉,这世界上还有如此不要老脸人啊,什么都不懂,一点古玩知识都没有,还假里假气侃侃而谈,就像是农民面前把小麦说成韭菜,把萝卜说成黄瓜一样,要多恶心有多恶心。
好苏副省长今天已经是发过脾气了,现正克制着自己情绪,他以极大宽宏大量和广阔胸怀容忍着任雨泽满嘴胡扯,苏副省长今天也是倒要看看,看看你任雨泽还有什么手段,还能不要脸何种地步。
说真,坐沙发上二公子都有点脸红了,因为二公子好歹还懂一些,就算不懂,经常来这里闲坐,苏副省长也是给他讲解过那些东西出土,特点和贵重之处。
以二公子对这些东西记忆和认识,他不得不说,今天自己带来了一个傻帽,而且傻还这样真真切切,傻还这样有滋有味。
二公子看着苏副省长,真很不好意思,他也明白,对这些东西苏副省长历来看很重,要是今天换个人如此评价和糟蹋这些东西,二公子估计啊,苏副省长一定会一口浓痰吐到他脸上,还不给东西让他擦。
任雨泽是一点都没有觉察到这些,他任然是津津有味用风牛马不相及胡言乱语评价着这些个古玩,这样走了一圈,他就被木架旁边一块石碑给吸引住了,这个石碑呈现着古老和沧桑内涵,它虽然静静靠墙边,但依然可以给任雨泽一种悠久感念。
任雨泽就走上前去,用手摸摸石壁,开始说话了:“不错,这块石壁真不错,这是唐代大书法家颜真卿写字,上面说也是安史之乱历史教训,名颂实讥,字字珠玑啊。”
苏副省长一下就愣住了,就凭刚才任雨泽对那些古玩近乎无知理解,他怎么可能看得懂这个石壁,而且那个上面雕刻字已经很难看出来是什么了,任雨泽还能一口说出是颜真卿安史之乱感受,这太不可能了,太匪夷所思,太出人意料了。
而想到了这里,苏副省长就心中一阵悸动,他很,就收敛起了自己刚才对任雨泽蔑视和不齿表情,眼中流露出来那一种惊恐和不安来。
任雨泽依然抚~摸着这块石壁,就是这块石壁,和大宇县张广明书记汇报他们大宇那块石壁一样,而自己刚才说话也不过是张广明当时介绍石壁那些说辞,现任雨泽不过是凭借着自己记忆,照猫画虎说了出来。
但就这简简单单几句话,已经让苏副省长感到了极大恐慌。
任雨泽微微一笑,转过了身来,慢慢回到了座位上,二公子真是谢天谢地啊,这任老哥到底是鉴赏完了,老天啊,他要评论一会,自己会被活活窘死,他想法中,刚才任雨泽对那块石壁也是胡言乱语了,连自己都不太懂那个石壁,他任雨泽能看懂这玩意,老子跟他姓。
但苏副省长就不是二公子这样想法了,他回避着任雨泽眼神,这个时候任雨泽,也像是突然具有了一种强悍足以让苏副省长窒息压力。
任雨泽端起了茶杯,不紧不慢喝了一口,说:“苏省长,这次庄峰事情我想也给你汇报一下,我得到证据中,还是有一些其他小问题,但我感到太小,比如他和大宇县黄县长一些传言什么,我不知道该不该汇报。”
苏副省长脸色变得死灰了,从刚才任雨泽对石壁评述,到现任雨泽突兀说起了大宇县,这绝对不是巧合,不是任雨泽无意之言,这其中含义苏副省长比谁都清楚,或许,比起任雨泽来他都要清楚多,石壁从何而来,甚至包括黄县长畏罪自杀是不是正常,这些其实任雨泽完全都不清楚。
苏副省长让自己努力镇定起来,他有点胆怯看了看任雨泽,只是一眼,就看到了任雨泽脸上那萧杀神情,苏副省长很少怕过人,就连当初乐世祥北江省当书记时候,苏副省长也是阳奉阴违,并不惧怕,但他不得不对任雨泽心存敬畏了,因为任雨泽这些年斗华书记,都许秋祥,斗庄峰一幕幕场景,都闪现了苏副省长眼前,这就是一个妖孽,一个难以掌控,无法击倒魔鬼,他眼中那阴冷光直接就穿透了苏副省长心底。
苏副省长仲夏之夜,然打了一个寒颤,他不得不重考虑任雨泽问题了,他知道,假如自己继续阻碍着任雨泽攀升道路,任雨泽一定会有几十种方式来对待自己,就像他这次对付庄峰一样,所有人都认为他必将受到影响时候,他才亮出了自己底牌。
这样手腕,这样手段,真不是常人所及,他之所以能够这样,那是因为他胸中早就藏有了珠玑,现自己也成了他对手了,自己能不能斗过他?
苏副省长开始没有了自信,是,有时候人突然之间就会完全丧失自信和勇气,他感到他这次必将输任雨泽手里,因为此刻任雨泽手里有一把好牌,而自己没有。
苏副省长摇摇头,说:“不用汇报给我,这件事情我已经听说了,庄峰是罪有应得,我们没必要对他有太多同情,唉,本来我还看好过他,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