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可蕊忙改口:“谢伯伯。”
谢部长满意笑笑:“对了,这就对了吗。来来,坐下,吃饭,吃饭。”
江可蕊有点难为情看了看其他人,这里面几乎都是江可蕊领导,连他们主管顶头上司宣传部部长都旁边桌子坐着,她现已经是官场中人了,这个长幼尊卑她早都学会,正犹豫,就听冀良青说话了:“可蕊,你坐下,坐下,今天不是公事,今天就是陪谢部长吃饭,也是下班时间了,不要讲那么多规矩。”
谢部长也指指椅子,说:“你坐吧,没关系。”
说这个话时候,谢部长脸上就恢复了往昔莫测高深,让所有座人都心里一紧,谁脸上都不敢露出丝毫对江可蕊不满神情来,因为谢部长那表情让人想到了一个护崽猛虎。
酒宴就继续延续起来,但今天座人也都明白了一个道理,任雨泽晋升绝不是偶然,有这样一个北江省常委大佬给他撑腰,谁还能撼动他权利,自己是绝不行,冀良青恐怕也不行。
官场上人总是喜欢自己猜测和分析时局,假如他们知道上次任雨泽任命省常委会上,这个谢部长也是持反对意见,不知道他们现做何感谢?
他们怎么想其实一点都不重要,因为就算没有谢部长,凭借他们这些人,也是对任雨泽没有多少威胁,真正这个房间里,对任雨泽威胁大当然就是冀良青了。
同样,对冀良青威胁大人,也对应是任雨泽,于是冀良青谈笑风生中,他心中却一点都不轻松,谢部长今天表现,实际上带给冀良青是极端恐怖,他看出来,谢部长不是虚与委蛇作秀,从谢部长看到江可蕊眼光中,从他那已经有点晶莹眼眶中,冀良青确定,谢部长对江可蕊关爱是真实可靠。
爱屋及乌,所以谢部长今天就是有意给任雨泽撑这个面子,立这个威严。
这让自己以后就举步维艰,自己想要联合其他人对任雨泽发起攻击时候,所有联盟者第一个都会要考虑到谢部长。
但冀良青还知道,任雨泽身后还有比谢部长威猛北江省一号人物,这两者相叠重加笼罩住任雨泽之后,自己再想和他一较长短,只怕真力不从心了。
而且现让冀良青迷糊是,到底谢部长为什么这样?
难道说季副书记也已经转变了对任雨泽态度了吗?要是那样,可以说,屏市任雨泽已经成为无敌王者了,自己根本就不是他对手,不说他纷繁狡诈手段,就是身后那两大阵营威摄,屏市就没有谁敢于对他发出挑战。
冀良青郁闷是可以理解,今天酒宴也是冀良青为痛苦,他一面要思考很多问题,一面还要主导着宴会进程,气氛和欢乐,还要投谢部长之所好和任雨泽,和江可蕊亲昵,真诚说说话,这真很难为他,也就是他了,换成一个稍微没有底蕴,没有城府人,只怕就会露出一丝心中想法。
冀良青不会,因为他老道和圆滑让他可以从容面对这一切。
不过吃完饭之后,送走了谢部长,冀良青回到了办公室,再也耐不住心中焦虑了,他给季副书记去了个电话:“季书记,我冀良青啊。”
电话中传来了季副书记声音:“嗯,你好啊,良青同志。”
“今天谢部长屏市了。”
“我知道。”
冀良青直言不讳说:“但后面宴会上,谢部长特意邀请江可蕊带着孩子到了现场,这让我很意外。”
电话那头就没有了声音,季副书记似乎也没有预计到这样一个情况出现,他需要认真分析一下谢部长心态,也分析一下这件事情会形成什么样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