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说啊,真是,冀良青赶忙说:“哎呀,这不好意思,耽误你这么长时间,哪行,哪行,你先去,改天我们好好聚聚。”
韩老头也不等他们客气完,就一副急冲冲样子,先走了。
这个时候,冀良青也就不急了,至于刚才说去人大,那是不得已方法,真到了人大,事情说不成了,路上是可以说,但那样话,有点操之过急了,很多话说不到位,这韩老头既然识趣离开了,冀良青也就有坐了下来,黄主席也心照不宣坐了下来,给冀良青茶杯中又添上了一杯水。。。。。。
那面任雨泽回到了车上,有点无精打采对司机说:“书记不,撤吧。”
司机一面发动车,一面就问了一句:“刚才他们小车班说冀书记到政协去了,我们过去吗。”
任雨泽一个愣怔,政协去了,没听说今天有到政协工作啊?
任雨泽好歹也屛市来了几年了,冀良青什么状况,他和那些人好,对那些人敬而远之,这任雨泽都很清楚,关键是冀良青刚才明明说是城外,这是为什么,冀良青隐藏什么?
任雨泽有点怀疑起来,但也仅仅是怀疑,这些事情哪能随随便便就想通。
回到了政府,任雨泽又接着忙了好一会,但总是有点心不焉味道,冀良青表现很反常,任雨泽后还是给政协老韩去了一个电话:“韩老啊,哈哈哈,我任雨泽啊。”
“奥,。任市长,你怎么想去给我老头子打电话了。”
这话让任雨泽还整得有点惭愧,任雨泽过去很少,几乎没有给他打过手机,就算有什么事情,也往往是先让秘书联系一下,而且很多时候是给办公电话打,现人家一说,任雨泽脸上有点挂不住,还好,是电话,不然任雨泽这表情会很难看。
“呵呵,过去不是怕打扰韩老你休息吗?”
“额,这话有点假,呵呵,开玩笑,任市长有什么事情吗?”
“是这样,我找冀书记,他手机也没开,我听说他到政协检查工作了,所有想问一下你老。”
韩副主席就心里乐开了花,看来今天确实是有点搞笑了,这面冀良青神神叨叨不知道要搞什么阴谋诡计,这面任雨泽紧紧张张,到处探寻冀良青,有点意思。
他呵呵笑着说:“任市长啊,你这话说得,刚才你不是给冀书记打电话了吗,我和黄主席都听到,好像冀书记说他不市内吧,哈哈哈哈。”
任雨泽今天是第二次脸红了,这老帮子们啊,就是不好惹,要是一般干部,就算发现了这样事情,人家也会假装不知道,或者还会帮你找一个很好借口,帮你把这个谎话圆上,哪像这些人,直接是找你肋条缝子往里面订钉子。
任雨泽也嘿嘿一笑说:“是啊,我真以为书记是外面呢,找他有事情。”
韩老头就站起来,看看自己窗户外面,那冀良青车还院子里停着,什么去人大,纯粹就是赶自己走,本来韩老头是有点气愤,现一看还有个市长也让冀良青给涮了,就稍微心理平衡一些,说:“你算了,今天不要找了,搞不懂今天书记要干什么,神秘兮兮,跟地下党一样,对了,任市长,你小心一点,听说常委会你们顶上了,该不会是准备收拾你吧。”
任雨泽本来只是怀疑,现韩老头话一下让任雨泽有点感觉了,是啊,冀良青为什么要找一个他从来都不待见黄主席呢?而且还要欺骗自己?并且连韩老头都发现他们有点神神秘秘样子了,这难保不是准备对自己发难。
那面韩老头好一会没见任雨泽说话,就认为自己是说到任雨泽要害处了,感到实有点搞笑,忍不住呵呵呵笑了,说:“紧张了吧?所以我说你办公室那家具摆放风水不对,你看看,麻烦又来了。”
任雨泽一下就醒悟过来了,也呵呵回应了两声,说:“领导要批评,哪我们有什么办法,只好听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