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雨泽这个时候注意到,带来办公室那两位女孩虽然不说话,但却不欠酒,碰了杯,都不吭声地把酒喝了,任雨泽心里就想,这两个女孩都是能喝酒,看来王稼祥有点坏啊,今天本来是准备对付自己,嘿嘿,没想到排不上用场了。
任雨泽感觉到自己脚被人踢了一下,知道是柯瑶诗踢他,看了她一眼,她却没理他,装着没事似地,低头喝汤,任雨泽多少是明白她那意思,她是叫任雨泽别让她喝太多酒。
任雨泽就不再敬酒了,就叫吃菜。他夹菜给柯瑶诗,也夹给身边二公子,后还给柯小紫也夹了,这个地方他经常来,所以一边夹菜,一边说那菜名,说那菜特点。柯瑶诗没说什么,二公子却说:“任市长也不是屛市人,怎么连这菜名,菜特点都记得这么清楚。”
王稼祥就搭话说:“任市长刚到我们这,不到两个月,就跑遍了我们这山山水水。现,他比我们这些土生土长屛人还熟悉屛市呢。”
说着话,又上了几道菜。由于大家等任雨泽先敬酒,却不见他敬,便也都规规举举地吃着菜。终于,二公子忍不住了,说:“任市长,你怎么不敬柯老板呢?”
柯小紫乜嘢那怪声怪气说:“这才叫有情有义呢。”
柯瑶诗脸就红了,不得不说,她心里还是一直有任雨泽,她永远都不会忘记那年和任雨泽一场浪漫柔情。
任雨泽笑起来,只得拿了杯,敬柯瑶诗,说:“你随意吧!”
二公子说:“不能随意,不能随意。”
柯瑶诗就说:“任市长都要我随意了。”
二公子说:“这第一杯总得喝吧?”
柯瑶诗说:“刚才已经喝了第一杯。”
二公子说:“刚才那一杯不算。这是市长单独敬你,今天你怎么扭扭捏捏?这不像你风格呀!不会是任市长,你就变成这样了吧?”
这句话太有效果了,柯瑶诗不喝也不行了,于是,餐桌上气氛就热烈起来,大家不停地敬酒。
柯瑶诗虽然不主动敬酒,但是,别人都纷纷过来和她喝啊,、
一瓶酒不够,又开了一瓶。
第一瓶任雨泽没喝多少,第二瓶几乎就喝了一半,敬着敬着,那办公室两位女孩自己似乎觉得不好意思了,因为开始她们都是准备形成统一战线,但后来感觉对方太弱了,自己不给任雨泽敬酒好像也不妥,这就过来了。
任雨泽是第一次和着两个女孩喝酒,酒场上有规矩,第一次喝酒肯定不能拒绝,任雨泽就喝了,这一喝,所有人都过来敬他了,连王稼祥也来了。
二公子就笑嘻嘻举起杯说:“既然大家都敬了,我也敬你一杯吧,不然,我就变得特殊了。”
话音一落,柯瑶诗也觉得自己不应该特殊,这个二公子话里有话啊,她无奈等二公子敬了,就端起杯说:“我也敬你一杯吧?”
任雨泽笑了起来,说:“我变成公敌了!”
柯瑶诗说:“我们随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