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中放下了手里文件,少有笑笑,对秘书说:“帮他们泡点茶吧。”
然后对着二公子说:“你可是贵客啊,今天什么风把你吹来了?难,难。”
二公子很拽挺挺胸膛,说:“来随便转转,看一下。”
任雨泽和李云中,包括那个正倒水秘书都一起笑了,这二公子口气真很牛,就像是中央首长一样。
李云中忍住笑说:“那你就随便看看吧,我和任市长聊聊。”
李云中当然知道今天肯定是任雨泽有事情要找自己办了,他本来就是个工作狂,今天和儿子这样开玩笑也是少有一次,但说了两句之后,他注意力还是很就转到了工作上。
任雨泽不敢这个地方调笑,就认认真真给李云中把屏市烟厂事情做了回报,后请求李云中,能不能给平时额烟厂留条活路。
李云中听完了任雨泽汇报后,沉吟了好一会,才说:“雨泽同志啊,你要求我知道,不过,全省烟厂计划指标已经确定了,要变动,很难啊,再说了,这次指标,是有补偿,屏市烟厂可以得到一定补助,由其他得到指标烟厂拿出钱来,每年都有,财政吃亏是吃了一点,会有一些职工问题,但这也是没有办法办法,我明白你心情,今后,其他方面,多想想办法。”
任雨泽就忙着解释说:“李省长,你也知道,屏市工业底子本来就很薄弱,这样大一个烟厂关闭了,几千职工马上就面临下岗,屏市一时也很难给他们找到合适地方安排,这不仅给政府增加来极大压力,也让很多职工温饱都存问题了。”
李云中还是微微摇摇头说:“但你要理解,这是政策上问题,换做别厂,也会出现一样状况。”
二公子就旁边插话了:“老爹,你就帮忙解决一下吧,何必这样叫真。”
李云中一下就收起了刚才表情,很认真说:“啸岭,工作上事情,你插什么嘴,好好做你生意,不要这里胡搅蛮缠。”
二公子就像继续争辩几句,但任雨泽拉拉他衣袖,暗示他不要急躁。
二公子就忍了一口气,气呼呼转过身到沙发上喝水去了。
李云中瞪了一眼二公子,吸一口长气,说:“雨泽同志,这次指标,已经定下来了,要变动,很困难,再说了,现变动,对其他地方,也不公平啊,你是市长,换位思考,要是现变了,其他市,县会服气吗,他们还不是和你心情一样啊。”
“但省长啊。。。。。”
李云中抬手打断了任雨泽话,说:“任市长,你是市长,要考虑全市工作,烟厂不代表屏市所有工作啊,你不应该把时间花这上面太多,已经定了事情,就不要纠缠了。”
说这话时候,李云中表情和语气就不是刚才那样客气了,他给任雨泽突然就带来了一种巨大震慑和压力,任雨泽知道今天事情看来算黄了。
二公子很是不舒服看着李云中,说:“真是找你白找了,走吧,雨泽,这浪费时间。”
李云中气一下就站了起来,不过也就是站起来而已,对自己这个宝贝儿子,说真,他也没有太大威慑力度。
二公子也不看他,拉着任雨泽转身就离开了。
走出了省政府之后,任雨泽和二公子两人都垂头丧气,二公子就说:“看看怎么样?我就说我帮不上什么大忙吧,我家那老头子,倔很,想让他徇私舞弊真是太难太难了,所以我都懒得待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