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们,今天是氮肥厂召开第二次改制大会,第一次大会,因为种种原因,没有成功,市委能够理解,关系到任何人切身利益,都会出现波动,我们都是吃五谷杂粮长大,从事着不同工作,我们终目,是挣钱养家,能够养活家人,能够过上好日子,才会考虑到为社会做出贡献。。。。。为什么会改制,原因我不说了,大家都知道,改革,必然会付出代价,。。。。可是,我们能够怎么样,阻止改革吗,示威**吗,肯定是行不通,改革洪流,谁都不能阻挡,螳臂挡车结果,谁都明白”
任雨泽说到这里,下面工人中间,有些人眼里已经有了泪花,整个礼堂加安静了,任雨泽接着说:“这次合作,具体情况,大家都知道,应该说,谈判过程中,对方是做出了巨大让步,就是吸纳我们氮肥厂所有工人,区委、区政府谈判过程中,始终牢记氮肥厂兄弟姐妹利益,没有忘记大家,李总经理是参加了谈判,知道其中情况,李总,我没有说假话。”
李总用力点头,任雨泽端起面前玻璃杯,大口喝了一杯水,水是刚刚续,有些烫,任雨泽被烫到了,滑稽表情缓解了紧张气氛:“说到后,还是那句话,想不通要改,想得通好,公司明年过段时间开始正式招工,我们氮肥厂同志们想通了,迅完成了改制,那么,我可以请求公司,提前招聘座各位,早日参加培训,早日上岗,早日拿高工资,你们很多人是干部家属、干部子女,我相信你们觉悟,当然,丑话说前面,如果有硬是想不通,抵制改制,我意见是,暂时不上岗,我话说完了,算是讲话,也算是对大家要求。”
任雨泽说完,端起面前杯子,又想起了什么,摸了摸水温,摇摇头,将杯子放下了,这个动作,引得哄堂大笑,热烈掌声随即响起来。
任雨泽讲话,对氮肥厂改制起到了决定性作用,随后召开南区领导会议上,任雨泽要求家属子女氮肥厂区直机关干部职工,要做好工作,维护改制决定。
随着一项项工作落实,南区秦书记和赵猛面容改变了,市委书记亲自主持氮肥厂改制工作,这种情况是很少见,效果也确显著,他们都很感慨说:工人还是很买任书记帐啊。
接下来短短1天时间,南区就完成了氮肥厂改制工作。
这让任雨泽当然就有了一点沾沾自喜感觉了,他感觉中,似乎一切都是这样美好,自己也可以耐心等等,也就能名正言顺成为屏市市委书记了,但北江省官场一场暗流涌动,却所有人都没有警觉情况下突如其来冲击过来。
首先被冲击到就是省委王封蕴,他本来是一点都没有察觉到,但一份高层内部党报却对北江省做了点名批评,而且党报批评中,赫然醒目挂上了王封蕴三个字,这一下就让他惊出了一身冷汗来。
这不是一种普通报纸,他发行量很小,几乎还没有街头小报发行量大,但他对于一些特定人群,却是具有极大威力,这威力大足以让你粉身碎骨,因为能看到这个报刊人,都是具有极高级别,连任雨泽那样人,都是没有资格看到这个报刊。
这篇文章中,详细阐述了北江省厅局部年底突击花钱中很多事例,其中详细到很多单位,很多花钱方式,而让王封蕴惊讶是,这个文章还详描述了几十天前那个省委常委会情况,上面说会上,省政府两位省长都一致提出和同意要按中央指示,对那些截留款项做一个收缴和整顿,但作为北江省一把手王封蕴书记,却以自己独断专行,严厉否决了这个提议,并会上暗示可以让下面放开花钱。
显而易见,没有绝对知情人通报,这个记者是写不出来怎么详报道,这已经是很清楚一件事情了,王封蕴很短时间里,便明白自己中招了,他有点愤怒,也有点无奈,他没有想到,自己刚刚获取了一场重大胜利之后,就遭受到了一次这样陷阱,而且他仔细回忆和思考后,他痛心发现,自己不仅是中了苏副省长暗器,这里面应该还有一个人,假如不是他,自己恐怕早就会有警觉。
但现这一切都已经毫无意义了,王封蕴不是一个后悔和强调客观原因人,他有只是反省和补救,他希望可以亡羊补牢,马上着手先刹住这个年底突击花钱行为,所以他第一时间就给好几个地方打去了电话,并准备召开几个规模和影响力度较大会议,给上下各方都表明自己态度和决心。
这样做会不会有效果已经不重要了,王封蕴急于展示是自己一种态度。
当把这一切都安排好了之后,他还没来得及做出第二个行动,他就接到了一个电话:“封蕴同志,我是乐世祥啊,你好啊。”
王封蕴有点惊讶,他和乐世祥有过几次通话,但都是应为有重要情况,一般来说,他们联系并不频繁,他忙客气说:“是乐部长啊,你好啊。”
“我都好,近你们北江天气冷了啊,你可是要多注意一点。”乐世祥淡淡说。
这话让王封蕴感到了一丝寒意,他绝不会把乐世祥这番话仅仅套一般问候上,因为现是非常时期:“谢谢乐部长关心,是很冷了,你那里还气候不错吧?”
“也冷,我刚从里面开会回来,看来啊,你们北江省寒风已经吹到了我们这里,所以你要多保重,我可是被那里气候折腾够呛,现回想起来,也都心有余悸呢。”
王封蕴心就冷了,他似乎已经看到了一个慢慢对自己收缩绳索,它就自己脖子上,正格叽格叽响着,一点点勒紧,但到底是哪只手用力,王封蕴是看不到。
“谢谢乐部长关心,我已经感到了寒冷,我会注意。”
“嗯,嗯,那就好啊,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协助,一定不要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