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可蕊电话打了好长时间,随着时间延续,任雨泽心情也慢慢沉重起来,这个电话已经超越了江可蕊过去正常通话时间,这是不是说明情况真很严重,任雨泽就把小雨带到了老妈房间,让他们帮着照看一下,自己回到了卧室。
江可蕊脸色很严肃,正通话:“老爹,那现是不是雨泽事情也不能确定,嗯,这样啊,唉,怎么闹,好吧,好吧,我知道了,我会给他说。。。。。。”
江可蕊任雨泽进来之后,依然和乐世祥说了好一会才挂上了电话。
她看看任雨泽说:“雨泽,你恐怕要有点心理准备。”
任雨泽一听这话,心就是一下揪了起来,他努力镇定着问:“怎么样?是不是情况很复杂。”
江可蕊有点沉重说:“是啊,老爹说这次事情发生很突然,而且反响很大,已经有人提议免除省委王书记职务了,说他纵容年底突击花钱,是和中央指示唱对台戏,还有人说他不断打压其他领导,居心叵测。”
任雨泽沉默了,这个结果是他所想到坏一个结果,假如真这样发生了,恐怕自己任命也就成了问题,不管将来北江省是谁来主政,但都绝不会使用一个曾经被王封蕴力荐而准备任命人,因为不管是谁,都会有自己嫡系和人马,大好位置何必交给另外人来坐。
而且作为自己和云婷之两人,已经明显身上烙上了王封蕴痕迹,王封蕴既然倒了,那么自己和云婷之恐怕也是难逃一劫,皮之不存毛将焉附,这道理很浅显。
任雨泽下意识摸出了一支香烟来,但却没有找到打火机,江可蕊就走过来,从他手里拿过了香烟,说:“不过你也不要太担心,老爹说了,他正想办法和各方协商,希望能让事态缓和下来。”
任雨泽摇摇头说:“这事情恐怕老爷子也难协调啊。”
江可蕊不以为然说:“但你不要忘了,老爹里面还是能说上话,特别是总理也挺敬重他。”
任雨泽刚才说过之后,已经是有点后悔了,自己何必如此消极颓废呢?就算有天大事情,自己也必须一个人扛下,所以任雨泽开始露出了笑容,说:“对啊,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要说起来啊,老爷子不仅能总理那里说上话,他和中组部黄部长关系其实也一直不做,对了,还有中组部萧副部长,那可是老爷子至交,由他从中调节,说不上几面都能退让一步。”
江可蕊见任雨泽理解了自己话,也是很高兴,就坐床边,挽着任雨泽胳膊,把头贴近了任雨泽胸膛,说:“所以你就不要担心什么了,好好到省城学习,对了,我帮你收拾衣服去,省城比不得屏市,那里冷得很。”
说完,江可蕊就温柔吻了任雨泽脸颊一下,站起来帮任雨泽收拾东西去了。
而任雨泽却没有江可蕊想象那样乐观,任雨泽刚才给江可蕊说也不完全是假话,从理论上来说,这种可能性也是存,其实作为对阵几方人来说,他们都肯定是有自己心中一个底线和目,这个世界上,还没有那个政客愿意用自己去和对方同归于,只要达成了自己预定目,他们往往是能够妥协和退让,这是所有政治人物基本素质。
但这完全是构架理论基础之上一种理想想法,实际情况中,这样彼此妥协,彼此达成一个几方可以接受条件却很难,不像街边房屋中介那样简单,这里面包含了很多特定元素,调解人威望,调解人和各方关系,调解人方案大家能否认可,以及调解人有没有能力兑现各方承诺等等,要完成这样事情,确实很难。
但现任雨泽也只能寄希望于乐世祥了,屏市市任雨泽可以说了算,北江省任雨泽也能稍微有那么一点影响,但放远一点,放高一点,任雨泽就什么都不是了,特别是京城,他唯一认识和能帮上忙也是有老爷子乐世祥一个人而已。、
天没黑,任雨泽还是到楼下院子里溜达了一会,江可蕊怕他心里难受,就跟着任雨泽一起转悠,大院那个水塘边,任雨泽看见一群鸭子迈着军训步伐排队走过,于是江可蕊说:“这鹅从日本来,个头小,没喂好。”
任雨泽打着哈哈说:“这不是鹅,这是鸭子。”
江可蕊固执已见:“这是鹅,真是鹅,姥姥过去教过我”。
任雨泽哭笑不得,耐心给她解释:“你家看到确实是鹅,但我们现看到是鸭子,你只要看它们脖子,鹅脖子很长,而鸭脖子很短,这就是大区别,记住了吗?”
他们往前再走一阵,忽又出现一只,脖子不长不短,长不鸭不鹅,孑然一身、风情万种朝着他们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