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雨泽吟完词,看着天边夕阳,心如尘埃,人生短短几十年,可知己难寻,知音难觅。
好一个拚今生,对花对酒,为伊人泪落。若我猜得不错话,我想这应该是北宋词人周邦彦之作吧!我似乎还记得词牌名是解连环!不知我说对还是不对呢?任雨泽正浮想连翩,可身后转来声音将他惊醒,细细一听。哇!不错嘛,这谁啊,似乎也知道宋词,那再考考她。
酒旗戏鼓甚处市?想依稀王谢邻里。燕子不知何世,向寻常巷陌人家,相对说兴亡,斜阳里。对着夕阳,任雨泽随口吟出。
这首词,你没有吟完吧!好象也是周邦彦作下词牌名是‘西河’,他来说是为著名一篇怀古词,有另一个词名是‘金陵怀古’吧!
显然,身后这个女人既不是江可蕊,也不是柯小紫她们,那她会是谁呢?任雨泽站起身来,回头打量着这位不速之客,她也瞪大眼睛看着,好似任雨泽是个怪物一般!
夕阳下,她身着紧身铅笔皮裤,脚蹬黑色平底皮鞋,宽松中长黑色毛衣上披肩长发披肩长发飘扬,眼睁得大大,俏皮眼神透露着一丝少有纯真,嘴角微上扬,露出两个小小酒窝,腮上一片淡红,不知是化妆效果还是夕阳影响,一阵微风抚落几片树叶,却刚好有一片不偏不倚落她头上,好似要随风飘去,又不舍那瀑布般黑发,她头上轻舞飞扬着!
看到这里,任雨泽忍不住笑了起来!
萧易雪!萧博瀚堂妹,这个很精巧女人,真很巧,很久都没有看到她了。
萧易雪恼了起来,白了任雨泽一眼,将那惹任雨泽失笑树叶拿下,轻柔地用手抚弄着,那神情就好象是抚弄着一只可爱小白兔,那眼神发出一种温柔光芒,任雨泽也不忍破坏这么一幅美好画面,他重坐了下去,眺望着那天边红霞,又陷入了想象之中。
萧易雪也任雨泽身边坐下,说:我没来得及送你,你不会怪我吧?
摇摇头,任雨泽说:为什么要怪?
嗯,不怪就好。萧易雪悠悠说。
你怎么来到这里了?
你忘了,这里本来就是我地盘。
任雨泽哑然失笑,不错,这里应该是影视城地盘,算起来哦,自己应该才是不速之客。
近有博瀚消息了吗?
没有,好久没有和他通过话了,但苏曼倩和孟玲到是经常联系,据说萧博瀚到非洲去执行一个什么任务去了吧。萧易雪不太肯定说。
任雨泽眯了一下眼,他有时候真替萧博瀚担心,那种刀光剑影,杀机四伏日子,萧博瀚还能适应吗?
任雨泽不再说话了,江可蕊也远远走了过来,她对这个美丽女人有所了解,也见过几次面,但并不是特别熟,作为防患于未然,她也坐了任雨泽身边,三个人谁都不说话,静静看着夕阳西落,一阵风来,任雨泽哆嗦了一下,把他吹醒了,任雨泽站起来,拉起了江可蕊,有拉起了萧易雪说:行了,我们该离开了。
既然到了我地盘,那今天我就做东请大家一次。
任雨泽看看江可蕊,想了想说:行,那我们就打一次土豪了。
这顿饭吃很舒畅,不管是任雨泽,还是王稼祥,也或者是二公子夫妻,每个人心里都是乐,而萧易雪也感到很愉悦,因为她再一次见到了这个成熟男人,对萧易雪来说,像任雨泽这样成熟男人也像一首悠扬情歌一样,可以轻易贯穿进她心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