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喻义略显惊讶看了苏省长一眼,说:这事情省长你也知道了,是啊,是啊,一个会议啊,就完全让北江市那些头头脑脑们转变了态度,这太可怕了,换做其他人,肯定是无法做到。
杨喻义摇着头,一副很无可奈何表情,实际上他根本就没有怀疑过苏省长对这件事情了解,苏省长怎么可能不知道呢,这省城就如此大,北江市不管是政府还是市委发生一切,他苏良世都能听到,就算他不是刻意想去打听,但还是会有好事者主动给他汇报。
自己必须这次和任雨泽博弈中拉住苏省长,怎么拉?当然只能是示弱。自己要给苏省长施加一种让他不得不担忧压力,要让他知道,搞不好以后北江市就不掌控之中,相信苏省长也不愿意看到这个局面出现。
苏省长当然是不希望这样局面出现了,以现状况,自己想要独自掌控北江市已经不可能了,但制约一下任雨泽,不至于让他全部控制,这应该是能做到,权利是需要平衡,以后北江市绝不能成为谢部长,云婷之等人后花园。
苏省长早几天前都听到了任雨泽很巧妙会上拉住所有副手,一举改变处境行动了,对任雨泽这样方式,苏省长从心里还是很佩服,这小子总能想出别人没有办法想到事情,记得有个典故是杯酒释兵权,说是中国古代北宋初期,宋太祖赵匡胤为了防止出现分裂割据局面,加强中央集权统治,以高官厚禄为条件,解除将领们兵权。因为是酒席上做出了决策,所以史称杯酒释兵权。
但任雨泽比起宋太祖赵匡胤来说,确实狠,他既没有高官厚禄诱惑,也没有像宋太祖赵匡胤那样装模作样痛惜,任雨泽事实上用了一个很简单方式,就让所有北江市正职们感到了畏惧,从而改变了对他不理不睬态度,也只有任雨泽才能用出如此手段啊。
后来任雨泽又直接让杨市长三个铁杆进了党校,是他杀一儆百强化手段,这以后北江市干部能不怕吗?能不听他指挥吗?照此发展下去,用不了多久,北江市就会任雨泽掌握之中。
现连杨喻义都对任雨泽有了无限畏惧,自己再不干预,恐怕真会酿成危局。
沉思过后,苏良世很不屑看了看杨喻义,淡然一笑说:你也太小看我了,对你们北江市发生一切,我都是有所关注,我还知道,现你们为北江大桥方案费神,对不对啊?
这本来就是杨喻义今天主题,他一直没有从这个上面落脚,无非就是为谨慎一点,这个事情关乎自己以后再北江市权利比重,所以一定要拉上苏良世。
苏省长果然是秀才不出门,便知天下事啊,我还正想给你汇报一下北江大桥问题呢?
苏良世抬手制止了杨喻义话,说:具体情况不用细说了,我都知道,过去方案我也看过,现问题就是怎么能让任雨泽停止脑袋中胡思乱想。
唉,可不是吗?我也是有点力不从心了,这个任雨泽啊,好好方案已经通过了,他还要折腾什么啊,劳民伤财,我真想不通他为什么有这样一个奇怪想法。
苏良世微微摇摇头说:喻义同志啊,我现突然对你有点担心起来了。
苏省长这话从何说起啊?
唉,你连任雨泽这步棋都看不懂,你想下,他为什么要大动干戈修改大桥方案,这显然是他北江市一次权利展示,他要不是大桥方案,他要是北江市干部对他惧怕,当他连下重手,北江市建立起自己权威之后,再用大桥修改方案让所有人知道,北江市是他任雨泽说了算,懂了吗?
杨喻义用一种难以置信眼神呆呆看着苏良世,好一会才从茫然中醒悟过来,连续哦了几声,一副让苏良世醍醐灌顶,大梦初醒样子,说:这。。。。。怎么这样啊,任雨泽他也太毒辣了一些,唉,罢了,罢了,他想要权我给他就是了,正如你当初说那样,我好好配合一下他,赶把这瘟神送走为妙。
一面说,杨喻义还一面摇头晃脑,满眼惊诧之色,像一直斗败公鸡一样,无精打采。
苏良世心中也是感到哀叹,这任雨泽真让人一点心都不省啊,走到哪里,总能给你弄个鸡犬不宁,看来这件事情上,自己一定要挺一挺杨喻义了。
苏良世就想了想,说:你也不要灰心,这权利博弈就像是双方下棋一样,任雨泽已经出招了,但后面就该轮着我们下了,对不对啊,所以你不要未战先怕嘛。
可是现我能怎么样呢?他可是北江市书记啊,我恐怕搞不定他。杨喻义淋漓致表现着自己无奈。
没有人让你独自面对他,这个事情今天先说到这里,这两天我会抽时间和云中书记碰个头,专门谈谈北江大桥事情,有了我和云中书记支持,这场较量胜负就不用猜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