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雨泽忙说:我想听听李书记对地铁搬迁还有什么指示没有。
李云中摇下头,说:这些事情你自己拿主意吧,对了,上次我说话你想通了没有。
任雨泽当然不能说自己已经想通,并觉得自己没有错。
他就很小心说:嗯,想通了,所以我会把交通局易局长事情控制一定范围内。
李云中眼光闪动了一下,点点头,说:好,这样就对了,要从大处着眼。
任雨泽也就附和着点点头,任雨泽想,今天只能这样了,小商品城搬迁事情,只有改天再说,这颜教授一闹,搞自己都有点不好张口提这事情了。
同时,任雨泽还觉得李云中将颜教授事情化解寄希望于黄副书记想法其实是行不通,黄副书记所擅长无非是那套习耳熟能详围追堵截、软硬兼施法子。那颜教授毕竟是大学中浸淫了数十年主儿,黄副书记那一套倒未必能够奈何了他。这恰恰是任雨泽担心:若是颜教授真激怒了李云中,只怕让小商品城搬迁事宜没有缓和余地了。
想到这里,任雨泽心中不由得一紧,却笑着对黄副书记说道:黄书记,这个颜教授可不比寻常,他毕竟是北江大学老教授,据说他那些同学中可是有不少人物是不容小觑啊。
黄副书记一张光溜溜白面却早已被不安染成了黑紫色,他低声叹息道:任书记啊,我何尝不知道这一节啊,我听说信访办人今天已经赶去北京了,驻京办那边也已经到处去去找他了,那可是北京城啊。我们也只是仅仅人力而已,真不知道这老头中了什么邪火……
黄副书记说得兴起,却发现李云中只顾低头转着手中茶杯,知道自己说得多了,忙不迭住了口。
李云中见黄副书记住了嘴,才说:这样吧,还是按任书记意思,先找到人做做他工作,量说服教育,不要把事情弄僵了。
黄副书记也忙着答应了,见没有别事情,他就告辞离开了。
任雨泽也准备告辞。
李云中有想了想,留住了任雨泽,说:雨泽同志,你谈谈一号线主站搬迁问题吧,我感觉你今天应该是来说这个问题吧,那就痛一下。
任雨泽本来今天是不想说,但既然李云中问到了名下,任雨泽也就不好推辞了,就把自己想法说了出来:。。。。。后啊,我就希望省委和政府可以考虑一下,把主站偏移一点,错开小商品批发市场。
李云中就闭上眼想了好一会,任雨泽也看不懂他到底想什么:好吧,这事情我和良世同志碰个头商量一下。
那行吧,我等书记你消息。
李云中心情似乎今天很不好,任雨泽也就不敢耽误,忙告辞离开了。
从李云中办公室出来之后,任雨泽心情也有点惴惴不安,他到现还是没有摸清李云中到底是怎么想,任雨泽真有点后悔起来,自己要是换个时间过来见李云中,效果应该比今天好多,李云中已经对自己有了一些看法了,自己搬迁舞台上和他想法又发生了分歧,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多心。
这样想着,任雨泽就下楼不由走到了云婷之办公室门口了,任雨泽一愣,站门口想自己怎么走到这里来了,他正发愣呢,就见云婷之门打开了,云婷之秘书一下走了出来,看到任雨泽很亲热招呼:任记吗?请请,书记刚忙完。
这个秘书也是知道任雨泽和云婷之关系密切,所以每次都对任雨泽格外客气。
任雨泽只好说:嗯,我顺道来看看云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