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呲了一下牙,说:有点,不过可以忍受,你帮我揉揉,那不是有酒么,帮我搓搓。
任雨泽犹豫一会儿,但觉得这事情本来就怪自己,是自己把人家扑到,要是街上,说不定人家还要讹诈自己多钱营养费呢,任雨泽拿了茶杯,倒了酒,给她热搓,女人脚好美,不是那种肥嘟嘟胖脚,也不是瘦得没肉那种细长脚。她脚不但有型,而且……而且什么呢,任雨泽一时也说不出,我来帮他说,应该是手感很好吧。
任雨泽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个女人,是第一次有肌肤接触,感觉面前这个女人,浑身对他都有挑战味。尤其细长腿,柔软细腻肌肤,令他不能不心痒,搓着搓着,女人不动了,两只眼睛呆呆地看着任雨泽,闪现出一种奇怪而又吓人目光,她胸前两座高峰,也发出声音。
任雨泽心里骇然,刚想起身躲开,就被女人一抱子抱住了,一个崴了脚脖子人,还能有那么大力气,抱人动作凶猛而热烈,仿佛一团火,一下就把你裹住。
任雨泽喊了声:你做什么?
嘴巴就被女人热烈红唇堵上。
真好,感觉真好。女人呢喃着叫了一声,就开始疯狂抓他,撕他衣服扯他头发,一双手毫不害羞地就伸到任雨泽要命地方,任雨泽哪受得了这个,这女人像是一瓶贮存满了火药,瞬间就能炸开。
等等,等等,嗨嗨。任雨泽想用这种语气提醒对方,也想阻止她。
女人根本听不进去,她已果决地扒自己衣服了,那件非常宽松睡衣一褪,就露出饱满胸脯来,还有她柔美腰身,光滑肚皮,黑黝黝三角地带,那隐隐约约桃花幽谷也若隐若现展示了出来,任雨泽呼吸开始短促,已经有点接不上气了。
他要说没反应,那是假话,况且怀里蠕动是如此美丽女人,一个姿色少有女人,她整个人像灿然怒放水仙,但任雨泽现也不是年轻时候样子了,他很醒悟了过来,一把推开怀中女人,就往卫生间逃。
女人长嗥一声,骂声像炸雷般响起:你个干吗让我熄火?
这场火熄得让女人极为扫兴,也让任雨泽极为内疚,他卫生间困了很久,冲两次澡时间都有了,才死灰着脸走出来,女人早把自己收拾整洁,就连弄乱沙发也整理整齐,屋子里像是什么也没发生,女人规规矩矩坐床头,像个端庄淑女,一双眼睛扑闪着,显得很镇定。
任雨泽抹不开脸色,悻悻说了声:对不起。
没事,就当我发了一次疯。说完,女人抓起矿泉水,猛喝几口。
任雨泽赶忙为女人沏茶,趁机也让自己平定,女人看着他手忙脚乱样子,笑出了声:一个大书记,啥**没经过,就这点小事,就把你折腾成这样,真没出息。
这话让任雨泽从容了许多,想想也是,有啥紧张,不就是一个女人么,能吃了他?
他就笑笑,问:你认识我?
刚刚你揉脚时候,我想起了你,你是任雨泽,是北江市书记。
奥,既然知道我是谁,为什么还要这样做,你应该知道,我不是一个随便人?这话任雨泽说有点厚颜无耻了,实际上据我们知道,他有时候也够随便了。
我也不是一个随便人,但我实不想继续这样下去了,我受够了淑女般虚伪生活,而且,我需要一个像你这样男人来支撑我一下,我家垮了,我老爸瘫痪了,我老公也要离开我了,他觉得是我们颜家给他带来了不幸,他要和我离婚了。
说到这里,这个女人再也控制不住哭了起来,那是一种发自肺腑伤感和嚎啕大哭,这样哭声带给了任雨泽一阵阵凄然和伤感,幸福家庭是相同,但不幸家庭却各有各不幸,本来一个好好家庭,就这样让颜教授给毁了,这怪他吗?他有错吗?似乎也不是。
但他这样做就对吗?好像,这个。。。。。。任雨泽自己也说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