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想什么?他想着好久之前做过个梦,这样一个梦总使杨喻义每逢夜深时分时难入睡,这梦说也蹊跷,前一阵儿一个晚上做,以后便时不时就浮出夜里,细细思索罢,竟恍然似现实中真人真事儿一般。
梦中景况是这样:从未游览过一个寺院,四处静寂,杨喻义孤身一人竟来于此,院中央种了一树桃花,这桃花生出很多个分枝,分枝上结出好些朵桃花,花瓣艳嫩,苞蕾大硕,甚是稀罕;杨喻义瞅着正感叹怎么会来了这般地方,怎么会碰到这样异事之时,突然一个疯癫和尚鬼使神差地出现眼前,嘻嘻做笑,惊得杨喻义一跳,杨喻义觉得阴森便将离去,可这疯癫和尚却愈笑愈烈,杨喻义自觉这笑像是笑了自己,便定住身子不解地上前颤着声追问其笑因何缘故?
疯癫和尚这时却不答,只兀自冲杨喻义笑着,杨喻义觉得这和尚定是痴了,便无聊地欲走开,似乎身子刚转罢过去,此时疯颠和尚却开了口:可惜璀璨年华,误入权色沼泽中。。。。。。
杨喻义闻听,心中一愣,思量这话儿倒有几分和自己相干,便又转过身向其行罢礼地恳求大师解悟其中之意,疯癫和尚冲杨喻义笑笑,随之道出一串诗句来:渴者至于心,心静方保身,春景季季媚,灿花悄袭人,捻心自闭扉,花谢随秋意,屋中景虽单,濡相方终年,权柄如刀刃,色念首为悲,朝夕思量行,择抉皆系静,终悟方圣明。
疯癫和尚吟毕,便梦里隐去了。
杨喻义闻听之后,想要再进一步和这疯癫和尚切磋此诗句中奥妙,但梦也自此囫囵一下醒将过来,杨喻义醒来瞅瞅眼前,竟整个人儿寝卧室,旁边酣睡着妻子,这梦立即唬出他一身冷汗来。
这梦虽说是个梦,但这梦隐去之后,那一串疯癫和尚诗句却真真地烙了杨喻义脑海,杨喻义思索之,觉得这诗句朦胧中隐含着一种深刻人生哲理,正如格句般是吟予自己,这些年以来,自己仕途上仰仗靠山李云中和苏省长关系,可谓是如鱼得水,一直做得顺顺荡荡,但这些日子,一直做些怪梦,内心不由得思量几分。
就刚才和老婆**之后。刚刚眯下,这梦又一次浮现杨喻义睡境之中,也是初缘这梦时寺院,也是院中枝繁叶茂桃花,也是突然浮出那个疯癫和尚……杨喻义愈做愈觉得这梦毛骨耸然,愈做愈觉得这梦现实。
难道自己仕途将止?杨喻义心中如此时不时地反问着自己这句话来,这梦后再也没了睡意,与老婆频频激情之后方寻得一丝心灵慰籍。
这会子,正当杨喻义与老婆激情毕后陷入思虑与失眠之中时,门铃突然响了,这么晚了,会是谁敲门?
门玲声让杨喻义内心一惊,杨喻义猛吸一口烟气肚子里滤了滤后将烟卷捻灭烟缸里,他并没有下床,只是将耳朵耸了耸,辨别这声音是否会再响起,杨喻义心想,该不是哪个酒疯子走错地方敲错门了?正当杨喻义思索着这档儿,门铃声又朦胧地响起,杨喻义动了动身子,欲拨开老婆半附自己胸脯上身子下床去瞅个究竟。
这时,老婆不耐烦地说话了:都这么晚了,还有人敲门,真烦人。这人一定有毛病!别理会,睡咱觉。
杨喻义没搭讪什么,将老婆怀中搂了搂又燃起一支烟卷来。
门铃声间隔了不多时便又响起来。这一回,这门玲声让杨喻义猛地从床上坐直了腰,
点睡吧。谁要敲就让他敲去吧。别忘了你明儿还有重要会议要开哩。老婆催促杨喻义道。
说不清是什么远房亲戚或者工作上人哩。你睡吧。我过去搭个声就回来。杨喻义说着急速穿衣下床。
到了客厅,隔着门,杨喻义从猫眼看不清外面,就说道:谁啊?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儿啊?
外门说了句什么,却不很真切。
杨喻义不再询问什么,内心想着难道是她便走过去抽开了门杠,门支丫一声开了,杨喻义看到,迷茫夜色里,一个形状女人模样人正伫立离门不远处。
是我。敲门人压着声道。
怎么是你,你怎么来这里了?杨喻义有点激动,又有点紧张说着:我婉儿!你怎么会来这里呢?你是怎么找到这里?杨喻义说着已禁不住地揽婉儿怀里。
其实我一直知道你住这里,原本准备给你打电话,但你没开机,你不怪我这么晚了还来打扰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