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乡长,我不能接受你的处理意见。”林岩冷冷地说道。
林岩往前走了一步,用手指着董兴春,义正词严地说道:“董兴春受伤,是他自己用头撞我,用力过猛把自己闪倒在地上,与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不要说只是载肿了脸,即便当场摔死,也是咎由自取。
大家都看见了,我脸上的伤是董兴春撞的,我的脑震荡自然也是董兴春撞的,我有个三长两短,董兴春要负完全责任。
我是下派锻炼的干部,市委组织部让我下来是工作的,不是来被人欺负的。如果在狼山乡不能讨个说法,我就去市委组织部要个公道。”
听到林岩的叫板,吕向阳恨得只咬牙,这个小子真是软硬刁悍啊,软的硬的都有一套!
吕向阳自然能够意识到,如果不能让这个家伙满意,这个家伙绝对能够说到做到,而且,不知道后面还有什么卑鄙的手法。
原准备戏弄一下这个家伙,没有想到弄成了这个结局,彻底演砸了。
万一上级组织部门介入调查,董兴春抵挡不住,把他吕向阳给咬出来,结果更加被动。
吕向阳扫了一眼可怜巴巴的董兴春,为了把这件事情快速了解,只好让这个心腹再一次受点委屈了。
“董兴春,你真是太过分了!大家都是革命同事,你怎么能下的去手,而且下手这么重!不仅撞伤了林助理,还误伤了自己!
我代表党委政府,现在郑重宣布,这次事件的后果,董兴春要负完全责任。
董兴春,你先给林助理道歉,再预付林助理一千元医疗费。如果林助理有什么后遗症,你还要负责。”
听到吕向阳新的处理意见,林岩仍然不是很满意地表示,看在吕乡长的面子上,自己就不再向市委组织部反映了。
董兴春非常不满地扫了一眼吕向阳,没有想到老大这么窝囊,不仅让自己破财受罪,还要给姓林的赔礼道歉。
董兴春也打定了主意,以后谁要是再给吕向阳卖命,就是婊子养的!听到林岩的喊声,冉静停住了脚步,轻轻摇了摇头。董兴春已经被收拾的很惨了,小道士还要痛打落水狗。
真是难得,破天荒第一次,小道士成了受害者,成了弱势群体了。
冉静自然清楚林岩的本事,别看他现在成了大花脸,凭着董兴春的那点能量,根本不可能让林岩受伤。
但是,林岩现在说自己头晕,被撞的脑震荡,真是狡猾。
是不是受伤,只要一检查,马上真相大白。但是,林岩说自己是脑震荡,就是顶级专家出面,按照现在的医疗水平,只要林岩咬死说不舒服,谁也不敢做出没有受伤的定论。
小道士不仅善于表演,讹人也很有一套,很有技术。
冉静面无表情地转过身来,扫了一眼吕向阳,正色说道:“吕乡长,我那边还有点重要工作,你把这个事情妥善处理一下,不要留下后遗症。”
处理这样的内部事务,一碗水很难端平,无论怎么做都是里外不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