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东兴非常不满地说道。
吴解放上前一步说道:“田局,我们必须当机立断啊。
按照雷鸣的意思,让我们派出所上缴这个案子,有他们刑警队来接手。
一旦让刑警队接手案子,就成了雷鸣的一亩三分地,我们就不好做手脚了。
不过,雷鸣的这个要求,被我硬堵回去了……”
“当机立断,怎么个断法?”
田东兴扫了一眼吴解放,不动声色地问道。
吴解放神秘地一笑,说道:“田局,我吴解放只是一个小小的副所长,不肯不仰视姓雷的。
只是,田局你是一局之长,负责花田分局的全面工作,没有必要对姓田的忌惮啊!
没有姓田的,难道我们就不工作了?”
田东兴盯着吴解放,不解地问道:“你什么意思?让我摘掉他的官帽子?
这个家伙处处与我作对,我难道不想把他赶出花田,省的让我看到烦心。
只是,你也应该知道,这个家伙是孙东平的心腹,我根本奈何不了他……”
吴解放神秘地一笑,说道:“田局,你误会我的意思了。
把姓田的赶走,那是早晚的事情。
只是,这个事情不可急促,必须从长计议。
我并不让田局将他赶走,不过是剥夺他的一些权力。
雷鸣分管刑侦和治安,你是一局之长,是主抓全局工作的!
一个小小的拘留证,雷鸣能签字,堂堂局长就没有权力签字了?
姓雷的拒签,我们完全可以绕过他,有田局亲自来签字啊……”
田东兴微微皱了皱眉头,他还真的没有干过这样的事情。
按照班子分工,签发拘留证是雷鸣分管的事情。
作为一局之长,田东兴自然应该有这个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