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郑宽新只好按照严军的剧本往下唱。
“严书记,其实,我也是刚刚听到刘龙同志的汇报……
我认为事情有点特殊,影响比较大,专门把刘龙同志带过来,特地向严书记汇报……”
郑宽新指了指刘龙,不动声色地说道。
听到郑宽新这么一说,严军这才抬眼看了看刘龙。
“刘龙同志,你说高新区的事情,到底怎么回事?”
严军不动声色地问道。
刘龙有往前欠了欠身子,按照郑宽新的安排,本着事实求是的原则,添油加醋地介绍了高新区血案。
“严书记,这个事件的性质很恶劣,死者家属的情绪非常激动,矛盾随时可能激化。
死者父亲悲痛欲绝,专门写下了血书。
如果济州不能解决这个问题,他们要去阳城,甚至扬言要进京****……
林岩同志是我们高新区的干部,出了这样的事情,我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为了平息民愤,我们高新区管委会召开了紧急会议,决定暂时停止林岩的职务。
同时,我们高新区管委会广大干部一直决定,请求市委对林岩双开,纯洁我们的干部队伍,坚决清除这样的害群之马……
严书记,这是我们高新区中层以上干部签名的请求书……”
刘龙一边察言观色,一边介绍事件的最新进展。
说着,刘龙拿过资料,小心翼翼地递给了市委书记。
接过刘龙递过来的材料,严军皱着眉头,走马观花地看了几眼。
“太不像话了!”
严军重重地一拍沙发,皱着眉头说道。
刘龙狐疑地扫了一眼郑宽新,不知道市委书记在说谁不像话。
“宽心同志,对这个事情,你怎么看?”
严军扫了一眼郑宽新,心平气和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