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就是我中午跟你说的那个一口气买下两辆车,还给我几十万小费的帅哥啊。”
“乐乐,怎么回事?什么几十万小费?”
赵学鹏皱起了眉头。
陆渐红头皮子不由一炸,赵学鹏这个人是最憎恨浪费的,其实这个事事后他也有一点自责,觉得自己做得太张扬了,不过觉得在那个店里没有人知道自己的身份,加上那个包三狗眼看人低,年轻人争强好胜的心性被激发了出来,所以才做得离谱了一些,现在这事被赵学鹏知道了,挨批是免不了了。
赵学鹏沉下脸来,自有一股威严,包括赵瑾在内的三人,都上大气都不敢出,乐乐自然是竹筒倒豆子,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幸好没怎么添油加醋,但饶是如此,赵学鹏也越听脸色越是难看,尤其听到米新友背着两百多万现钞过来的时候,脸色阴得像是能下下雪来。
乐乐偷眼看了下陆渐红,正襟危坐,哪里还有在店里买车时的那般神采飞扬,不由想笑,可是还没笑出来,就听到赵学鹏冷森森地吐出了两个字:“胡闹!”
“你们两个回房去,渐红,你留下来。”
赵学鹏冷冷说道。
陆渐红想溜的,可是又不敢,乖乖地坐到了赵学鹏的对面。
赵瑾和乐乐进了房,乐乐悄声问道:“瑾姐,他是谁啊?”
“他是俊岭市的市长,我爸宠得不行,从来没骂过他一句,这回我看少不了要挨一顿好批了。”
赵瑾有些幸灾乐祸,她真想推开门看看陆渐红被训斥是个什么样子,想想刚才他垂头丧气的模样,心里就有点好笑。
乐乐还想问什么,赵瑾轻嘘了一声,说:“别吵,听听。”
并没有想像中的严厉指责,赵学鹏正色道:“都是市长了,还是这么孩子气?一掷千金很潇洒是不是?”
这个时候的陆渐红一个屁都没有,唯有受训的份。
“湖海的那个采石厂有你的一份吧?一年能赚不少吧?没有一千万也有六七百万吧?”
赵学鹏淡淡地抛出了一句。
“啊,这个,您也知道?”
陆渐红吃了一惊,下巴壳子都快掉下来了。
陆渐红吃惊,里面偷听的赵瑾跟乐乐更是吃惊,乐乐的眼睛都在冒光,紧紧攥着小手,喃喃自语道:“天啦,又帅又有钱又当大官,极品钻石男人啊!”
“少动心思了,人家都结婚了。”
不知为什么,赵瑾的心头一痛。
“结婚有什么关系。”
乐乐嘟囔了一句。
“你以为自己做的神不知鬼不觉?”
赵学鹏看着陆渐红吃惊的样子,心里忍不住想笑,可是脸上却还是板着,露出一副严厉的神色来,“你还知道自己不出头露面,闷声赚钱,经济头脑不错。”
陆渐红讷讷地笑了一下,他也不知道赵学鹏是不是真的在夸他。
“那你怎么就没想过买车的时候不要张狂呢?一下子买两辆车,还给了三十来万的小费,真有钱啊,你是不是就怕别人不知道你有钱?”
赵学鹏的声音高了一些,“你就不怕有人拿这个做文章?”
陆渐红的汗下来了,这个他不是没想过,可是他还存在着侥幸心理,天底下哪有那么巧的事。可是事情就是这么巧,在这里见到乐乐不就是一件巧事?
陆渐红低声道:“赵叔,我错了。”
在赵学鹏看来,陆渐红此事是不成熟的表现,不过他话虽然说得刻薄,但心里也没有太当一回事,只要陆渐红不是动用公款,不是接受别人的贿赂,那么他的财富完全可以推到安然的身上,在职人员不许经商,家属可以吧?只是赵学鹏想借此事说道说道,达到敲山震虎的目的,断不可助长这种风气,免得授人以柄,人,总不能太过嚣张的。
陆渐红反省道:“赵叔,以后我会注意自己的言行,不忘自己的身份。”
“行了,别在这装可怜了,忙你自己的事去吧,看着你都心烦。”
赵学鹏不满地站了起来,去逗他的宝贝儿子去了。
陆渐红感动地看着赵学鹏稍稍弓下去的背影,刹那间眼角有些湿润,寥寥数语,完全展示出赵学鹏对自己的一片关爱之心,回想自己不理智的行为,陆渐红暗暗给自己提了个醒,凡事要三思而后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