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些并不是陆渐红可以操控的,沉默了很久才道:“他是谁?对你好么?”
景珊的神情有些迷茫:“我也不知道他对我好不好。”
言毕忽然一笑,道:“好了,不说那么多了,或许只是他一时心血来潮吧,我们在一起的时间那么少,就不要提那些不开心的事情了。”
夜已经深了,景珊已经熟着了,接连三次加上半个夜的求索让她疲惫不堪,陆渐红也尽量地满足她,每当即将崩溃的时候,就停下来一阵子,把景珊“折磨”得死去活来,潮浪不断,当景珊不知道攀上了多少次高峰以后,连说话的力气都不再有,便沉沉睡去了。
陆渐红偏过头,睡梦中的景珊微皱着眉头,心中不由微微一叹,虽然他也疲惫得很,却是怎么也睡不着。一直以来,他认为跟景珊之间是很简单的关系,但是此时他才发现,对她还是有感情的,虽然明知他们永远不会有结果,但是他还是不希望景珊组成一个她所不希望的家庭。只是事世难料,有很多事情并不能人力所能控制,有心无力是最痛苦的事情。
陆渐红轻轻地下了床,走到了窗前,点上了一根烟,袅绕的烟雾在月色下似有似无,陆渐红简直无法想像景珊接下来的路会是什么样的,同时他也在好奇,会是什么样的势力能够让蒋副主席作出这样的决定呢?
就在陆渐红为此而绞尽脑汁的时候,燕华一座大厦里,一个貌美的小女人正站在摩天大楼的最顶层,右手间夹着一指细细的雪茄,左手端着一个高脚杯。
她刚刚接到电话,已经查出了那辆破桑塔纳2000的主人,是个叫牛达的人,还开了家什么保安公司,好得很,就从你这个保安公司着手吧。不让见识一下本女子的厉害,你还不知道什么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想到那个臭男人给自己的那三巴掌,一股浓浓的羞恼猛然袭上心头,到目前为止,那个地方除了自己以外,还没有哪个臭男人碰过,真是气死人了。想到恨处,小女人一口干掉了杯子里的红酒,恨恨地道:“不让你倾家荡产,我就不叫薛冰心!”
“薛总,时候不早了,该走了。”
身后的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年轻女子低声道。
“美丽,我还不困,交待你一个任务……”薛冰心转过头来向那年轻女子低声交待了一阵子,那女子面无表情道:“好的,明天我就安排人去做。”
天再次亮起来的时候,陆渐红才发现自己居然就靠着窗子睡了一宿,轻轻拨开窗帘,一缕阳光便自窗外钻了进来,刺目得很,转头看了一眼床上,那是相当的玉体横陈,这景珊还真是倦得不行。
陆渐红奇怪于自己此时居然一点旖念都没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由心底发出来的同情之感,放回窗帘,陆渐红蹑手蹑脚地走到了床前,端详着这个与自己水乳交融的女人,此时的她轻皱着鼻翼,一副小女人之态,微锁的额头令人心痛得很,想必那件事情一直缠绕在她的心头吧,连睡着的时候都在折磨着她。
这时,景珊床头的手机突然铃声大作,景珊的眼睛忽地睁开了,映入眼帘的是陆渐红包含深情的眼神,目光到处,自己身上不着寸缕,一丝不挂,不由大羞,伸手拉过了毯子掩住了身子,红着脸道:“你这个色狼,一大早地就盯着人家看。”
陆渐红不由目瞪口呆,这还是昨晚纠缠着自己无度索要的女人吗,女人的心思你别猜,说得还真是一点都不假啊。
“你的电话。”
为了不让景珊难堪,陆渐红把床头的手机递了过去之后,转开了头,所以他并没有看到景珊在看到电话号码的一瞬间,脸色就变了。
第2174章险情
电话在不依不饶地响着。
景珊直接挂断了,推了陆渐红一把,娇笑道:“赶紧去洗个澡吧,臭死了。”
陆渐红不知道是谁打来的电话,不过看起来自己在场不是太方便,初步判断可能是那个什么追求者打过来的,心里不由升起了一股浓浓的醋意,妈的,我的女人谁能染指?
怀着这种扭曲的心理,陆渐红脱了个干净进了卫生间,把水放得大大的。
景珊的电话再一次响起,看着电话倔强地打来,景珊接通了电话,怒气冲冲地道:“韩晓国,这一大早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不好意思,忘了今天你休息,我在你的门外,可以进来吗?”
韩晓国彬彬有礼地道。
景珊一听韩晓国就在门外,略有些慌神,其实她只消一句不在上嘉就可以推脱过去,可是现在她的第一反应是不能让韩晓国发现陆渐绒这里,舌头一硬,一句“我今天不方便”就冒了出来。
“景珊,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看看你,就让我进去吧。”
景珊对韩晓国的印象还算好,起码这个人还是挺尊重人的,一时之间竟有些难以定夺,想到陆渐红在这里,是万万不能让韩晓国得知的,便道:“我身体不舒服,你先走吧,回头我再打电话给你。”
不由分说,景珊挂断了电话,几秒钟之后,她收到了韩晓国发来的短信:“我在门外等你。”
景珊心知必须当面打发他才行,否则陆渐红是无法离开这里的,只得快速穿好衣服,走了出去。
虽然经过一夜的休息,但是体力透支之下,她的脚步还是有点乏力,倒真显得精神不振的样子。
开了门,韩晓国真的就站在门外,穿着一身得体的西装,在他的身后停着一辆最新款的奔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