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传来的是他安排的人的声音:“闵局,出了点岔子,车子乱停乱放,被警察赶走了。”
闵天健心头稍定,吁出了一口气,不过这个计划没实施成功,还得另想法子才行。
“学军,你怎么这么傻?”
林卓妍的眼泪已经掉下来了,“我说的都是气话啊,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可是这孩子真的是你的,我跟他也就只有过几次,早就跟他断了来往了,学军,你相信我。”
桑学军冷笑着闭上了眼睛,道:“我不想看到你,你给我滚。”
林卓妍悔不当初,没经受得起诱惑,以至于做了难以磨灭的错事,可是世上没有后悔药,惨然道:“学军,我知道我错了,我会一直等你的。”
桑学军仍然闭着眼睛道:“你等我干什么?我现在进去了,岂不是正好如了你的愿了?更可以没有阻碍地跟他在一起风流快活了?”
桑学军在说这些话的时候,他的心里也如刀割一般的痛疼,这世上最深的仇恨莫过于杀父夺妻,他只恨没有亲手结果了陈志顺。
“随便你怎么说,我会等你的。”
林卓妍抹了一把眼泪,道,“我等你出来。”
林卓妍转身而去,桑学军这才睁开眼睛,两行泪珠却是划面而过,此时的他心情之复杂无法用任何语言所能形容。
“陆哥,你说得没错,陈志顺果然向桑学军的老婆孩子下手了。现在他们没事,那个雇凶已经抓住了,已经交待,是副局长闵天健指使他这么干的。”
陆渐红目光一寒,放下了电话,道:“铁书记,这件事现在应该怎么办?”
铁松岭眼睛里也闪过一道寒光,道:“先控制住闵天健,以他为突破口,另外要保护好桑学军。”
说了这句话,铁松岭却是喟然一叹:“可惜了桑学军。”
陆渐红淡淡道:“这就是不冷静所付出的代价。”
说完这句话,陆渐红道:“小费,开车去区公安局。”
陆渐红他们虽然离开了区政府,但是并没有离开青江,直觉告诉他,如果陈志顺心里有鬼的话,肯定会对桑学军的老婆动手,当然也不排除对桑学军动手的可能,但是这样的话就太明显了,所以在审讯过程中得知的桑学军的住处告诉了小高,要他负责暗里保护林卓妍母子。这一宝还真给陆渐红押对了。
“陈书记,事情没办妥。”
闵天健打通了陈志顺的电话,“冤有头,债有主,还是不要动这娘儿俩了,我有个办法。”
“看守所里关着几个社会上的痞子,不如晚上把桑学军送到看守所去。”
这倒是一个不错的办法,桑学军抓了不少人,也得罪了不少黑道上的人物,放到看守所去搞他,说起来也是那些黑道上的人干的,跟自己也没什么关系,陈志顺便同意了这个做法,道:“干漂亮点。”
刚放下电话,便传来了敲门声。
门一开,闵天健便看到黑着脸的铁松岭,强自笑道:“铁……铁书记,你们……你们怎么又回来了?”
“很意外是吧?”
铁松岭阴森森地笑了一声,道,“怎么?不请我们坐坐?”
“呃,陆市长,铁书记,请坐,请坐,我去给你们泡茶。”
闵天健一见这二人杀了个回马枪,而且一脸的不善,心里一沉,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便想趁着出去倒茶的机会去给陈志顺通风报信。
“闵局长,不要忙活了,坐吧,陪我们等个人。”
陆渐红淡淡地冒出了这一句。
当小高和那个帮凶出现在闵天健的面前时,闵天健全身的力气仿佛在刹那间被抽空了,脊椎骨也变得软了,连他的身体也无法再撑得起来。
“闵局长,有什么要向我们解释的吗?”
铁松岭黑着脸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