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滚吧!”
张振伟摆摆手,用力地关上车门。
朱长勇摆摆手,发动汽车,富康灵巧地转过身,向着市中心飞驰而去,就在汽车刚刚进入城区的时候,谢明华打来电话约他中午见面,语气颇为不善,起初朱长勇还不明白,后来谢明华提到了黎阳县副县长包红刚的名字,朱长勇才想起来一件事情来。
原本说星期五去找包红刚,后来,居然忘了这一茬,不过,星期五去县政府大楼见包红刚也的确有些不大方便,可以肯定当时有无数双眼睛看着朱长勇,才出了县委办公楼转身又进了县政府办公楼,这让张树怎么看他?
明月楼是延陵市有名的酒楼,位于延陵醉繁华的芦淞区的繁华地段,此刻,正是用餐的高峰时期,酒楼的停车场已经停满了各种高档汽车。
明月楼的八零八房间。
“刚哥,不好意思,我也没想到这家伙昨天居然没有给你打电话。”谢明华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来,取了一颗扔给对面沙发坐着的一个带眼镜的中年人,中年人接过香烟叼在嘴上,摸出打火机点燃吸了一口。
“明华,大概是人家朱书记看不上我这个没啥权力的副县长吧。”中年人自嘲地笑了笑,抬手将香烟塞进嘴里猛地吸了一口:“再说了,白沙市长朱明诚的儿子用得着来讨好我?”
“刚哥,你误会朱长勇了,我跟他是朋友,我很清楚他的性格,他不是这样的人,你以后跟他接触多了就会明白的。”
谢明华闻言苦笑一声,他听出来了包红刚对朱长勇昨天没有主动去找他有些不满了,包红刚是延陵官场有名的才子,一向孤傲得紧,素来不大将别人看在眼里,跟黎阳县的县长于华敏差不多的性子。
“我倒是想跟他亲近一下了,就看人家给不给这个面子了。”包红刚呵呵一笑,弹了弹烟灰:“对了,你知道邹若兮是谁吗?”
“邹若兮?”谢明华闻言一愣,嘴里默默地念叨着这个名字,缓缓地摇摇头:“没听过这个名字,刚哥,这是谁?”
包红刚缓缓摇摇头:“以前从来没听过这个名字,现在知道了,这个女孩是我们县计生委主任邹晓璐的外甥女,王冬分别给于华敏和毛海山打了招呼,叮嘱毛小龙不要去打这个女孩的主意,这个女孩身份不简单。”
王冬是什么人,那是可以在延陵市任何一个地方横着走的人物,那是延陵市长霍英来的心腹,号称大总管的人,这样的人物关照一个女孩,绝对不是王大总管的善心在发作。
“那倒是,延陵才是那个人的地盘,黎阳又是个偏僻的地方,既有人帮忙照顾,也不大能吸引人的注意。”谢明华也是个聪明人,抬起头看了一眼包红刚,从对方的眼里也看到了一丝震骇。
“刚哥,这事就到此为止了!”
谢明华的脸色有些发白,用力吸了一口烟,声音微微有些颤抖。
“我知道,我知道。”包红刚忙不迭地点了点头,捏着香烟的手指轻微地颤抖。
“咚,咚,咚。”
几声清脆的敲门声响起,随后房门被推开,服务员领着一个穿着西装的年轻人走了进来,谢明华从沙发上站起来,张开双臂迎了上去:“长勇,你小子终于回来了?”
“累呀,老爷子一个电话,我就得向县委请假匆匆跑回去,结果,老爷子把我好一顿训斥,又把我赶了回来,你说我冤不冤?”朱长勇呵呵一笑,跟谢明华拥抱了一下,又迅速地分开,目光转向安坐在一边的包红刚。
“包县长,您好,您好,久仰大名。”朱长勇微笑着向包红刚伸出双手:“听说包县长是我们延陵第一笔杆子,早就想去拜会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