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铃声终于响了起来,朱长勇慌忙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立即接通电话,颤声问道:“老婆,看到没有,看到没有?”
话筒那边沉默了片刻,传来曾梓涵的声音:“老公,你以前不是不想相信这些的嘛,怎么突然间就相信这些什么相生相克之说了?”
“傻丫头,我这不是就那么随口一说嘛,给你找点事情做呀,省得你无聊啊。”朱长勇呵呵一笑,按捺下急切的心情,他可不想在这丫头的心里留下什么阴影,好在再过几个月只要母亲去中央党校学习,李家就会找机会找亲子鉴定,那时候就会真相大白了。
不过,知道了证据是什么而不去发现,这对于朱长勇来说几乎是不能够忍受的,所以,才想了个主意让曾梓涵去帮忙发现真相。
“你呀,真是无聊透顶耶,着有什么好玩的。”曾梓涵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梅寒烟对她很好,是真把她当儿媳妇看待了,她可不想朱长勇因为这种子虚乌有的东西而对梅寒烟生出什么意见来。
“对了,阿姨的身上有几颗痣呢,脖子后有一颗,腰上有一颗,还有右大腿内侧也有一颗,有痣是正常的啦,我身上不也有么,对了我那里还光秃秃的呢,你不也喜欢得紧。”
曾梓涵俏脸一红:“再说了,你本来就是从阿姨肚子里出来的呢。”
电话那边变得沉默起来,曾梓涵一愣,随后就听见话筒里传来一个略有些颤抖的声音:“傻丫头,我知道啦,就是逗你开心呢,对了,这几天你在家里好好休息一下。”
“好呢,呢,我知道,你也注意身体,不要喝多了酒。”
曾梓涵又叮嘱了朱长勇几句,挂了电话,她总觉得朱长勇今天怪怪地,却又说不出哪里有些不对。
京城南二环的乐泰酒店。
朱长勇将手机一扔,大声欢呼一声,凌空一个翻身躺在床上,床垫极好的弹性将他又高高地弹了起来,终于证实了这一点,这么看来李延凯是自己外公无疑了,虽然还没有经过DNA亲子鉴定,想来也应该是这个结果了。
精神一松懈下来,朱长勇就感觉到了一阵疲倦,从早上就脚不沾地地忙了一整天,从床上爬起来冲进了浴室。
第二天一早,朱长勇退了房间,走出酒店大门,就见贺瑾穿一件白色的羽绒服,下身的蓝色牛仔裤将她长腿的美完美地勾勒了出来,今天她没有把车开到地下车库等,而是直接将车停在了酒店对面的路边。
“约在哪儿呢,我送你过去吧。”
朱长勇心头就叹息一声,看来这丫头又要出远门了,走过去拉开车门:“什么时候走呢,这一次要去多长时间?”
“十点钟的飞机呢。”贺瑾的声音里有些无奈,虽然有些不舍得这么快离开朱长勇,不过这是她的工作,而且,她也很喜欢这份工作,比之以前她在总参的机关里坐办公室就喜欢得多了。
“多长时间我也不知道呢,反正时间也短不了。”
贺瑾苦笑一声,发动汽车,红色的法拉利一溜烟地向着市中心飞驰而去。
正月里的京城,街道上匆匆忙忙的行人少了很多,这是中华民族延续了几千年的传统,无论在哪里,都要赶回老家去吃团圆饭,这在很多外国人眼里看起来太不可思议了,就以为了一顿饭,不惜千里奔波,而且,还因此形成了全世界绝无仅有的奇观,春运。
法拉利穿街过巷,慢慢地在一家小院前停了下来。
“下车吧,到了。”贺瑾推开车门,转头看了一眼朱长勇:“这酒吧不是对外开放,只是三爷用来跟朋友喝酒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