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哥,你过奖啦,我哪比得上你的风流潇洒,卓尔不凡。”朱长勇闻言一愣,旋即就明白过来,肯定是蚂蚁把自己跟黄莉之间的事情报告了韦长雄,所以韦长雄才会有了这样的感叹。
“长勇,我是说真的呀,我虽然也有不少女人,不过都是逢场作戏大家各取所需罢了,尽管如此,我还是要小心翼翼生怕被你嫂子知道了。”
话筒里传来一声苦笑:“你小子倒是牛逼大发了,美国有个曾梓涵马上就要生孩子了,这边延陵还有一个又被你弄大了肚子,你别告诉我不关你的事情,你只是在耕地,没有在地里播种。”
“蚂蚁说那个女人是个好女人,虽然以前穿得很性感,很暴露,不过,除了她的丈夫就只跟你有过亲密关系,你自己也知道她的丈夫虽然长得五大三粗,魁梧得异常却是只兔子,难不成她去泳池里洗了个澡就怀孕了?”
他的声音一顿,接着说道:“兄弟,我说你也太胆了吧,这简直就是屡教不改呀,换了我是贺瑾,我心里也不爽呀。”
朱长勇摇摇头,苦笑一声,他也不知道怎么向韦长雄解释了,难道说自己跟曾梓涵是真心相爱的,跟黄莉也是如此,不论怎么舌绽莲花,都不能掩盖自己是个花心大萝卜的事实。
“兄弟,我跟你说,瑾公主只是生你的气,已经很不错了,换了我是她的话,不阉了你小子都是好的了。”
韦长雄在电话那边感叹起来:“瑾公主要相貌那是天下少有,电影屏幕上的那些所谓美女加起来都没有她漂亮,要身材也是少有的魔鬼身材,论起家世来,人家也是出身名门,能看上你就算是烧高香了。”
“雄哥,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自己配不上她,我也不明白她为什么会喜欢上我,可这也于事无补呀,现在还是想一想怎么办吧,我真的不想就此失去她。”
朱长勇苦笑一声:“我现在整个人脑子都是乱的,本来这几天忙着写文章,就已经够晕了,现在更是一脑袋浆糊了。”
“长勇,你老实告诉哥哥你跟瑾公主上床了没有?”
朱长勇傻眼了,这家伙还真把自己当成了精虫上脑的主儿了,开玩笑,贺大年的孙女,谁敢轻易扑倒,一个不小心那可是要出人命的。
“雄哥,你应该也知道了贺老爷子跟我提的条件了,必须在二十八岁之前就升到正厅级,才有跟贺瑾结婚的资格呀。”
朱长勇的声音低沉了起来,虽然在贺瑾面前他表现得无比自信,不过,至于是不是真的能做到在二十八岁前升到正厅级心里没有一点把握,至少在目前为止很少有人能够在二十八岁的时候升到正厅级。
即便是自己是李延凯的外孙,也一样不是那么容易,正厅级哪有那么容易拔擢的,没有实打实的政绩来做基础,就很容易为人诟病。
政绩那是需要时间来创造,需要一个良好的平台来施展才能,尤其是官场上谁都是在指望着政绩来更进一步,能够取得政绩的地方谁不想去,就好像眼前的安宁乡,自己好不容易打造出一片天地来,马上这里就会成为黎阳官场上人人都想要来镀金的地方了。
“兄弟,我看你是不是傻了呀?”
电话那边的韦长雄发出一声惊讶的声音:“原来你这傻小子还没有把贺瑾拿下呀,我说呢,放着这么漂亮的一朵花你都不采摘下来,也难怪贺瑾会伤心呢。”
“长勇,哥劝你一句,你如果真的不想失去贺瑾,那就立即找个机会把贺瑾拿下,贺瑾是个很传统的女人,只要她彻底成了你的女人,顶多也就生气你一段时间,而不会想到离开你。”
韦长雄在电话里对朱长勇循循善诱起来:“再说了,以咱家的地位也不至于辱没了贺家,贺老头虽然跟老爷子有些不睦,一旦知道了你们生米做成了熟饭,肯定就会同意你们的事情。”
“而且,我可以肯定,你跟贺瑾处了这么长时间,跟她在一起的时候都没有想跟她上床的冲动,作为女人的话,她的心里肯定是有些失望的,爱情是什么,那是全身心地融合!”
“如果你不能在贺瑾面前表现出你对她身体的兴趣,她要么会认为你对她不感兴趣,要么就会觉得你在那方面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