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长长的法式湿吻,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给打断了,贺瑾这才想起不是在自己的闺房里呢,慌忙伸手推开朱长勇的胸膛,朱长勇柔声道:“瑾儿,以后我们也会有孩子的。”
“谁要跟你生孩子了?”贺瑾俏脸一红,瞪了朱长勇一眼,转身小跑着冲向了卧室,朱长勇转过身,就见生姨提着两个热水瓶走过来,笑道:“生姨,给老爷子送开水呢。”
“是呀,首长中午睡觉前要喝一壶浓茶的。”
生姨微笑着向朱长勇点了点头:“长勇,好好地陪小谨玩几天,她这段时间消瘦了很多呢。”
“生姨,我知道啦,你去忙吧。”
朱长勇嘿嘿一笑,跟在贺瑾的身后走进了她的闺房。
“瑾儿,下午我陪你去看电影,晚上你陪我去见韦长雄好不好?”朱长勇将手里十来条特供香烟放在沙发上,走到贺瑾的身边,将她抱在怀里,低头嗅着她发丝间的幽香,右手灵巧地钻进了她的羽绒服下,轻轻地搓揉着她胸前提拔的玉兔。
贺瑾慢慢地扭动着脑袋,鼻子里轻轻地哼了一声,似乎很享受两人之间久违的亲昵。
突然起来的手机铃声将这一份静谧打破了,贺瑾起身走到床头柜前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立即接通了电话:“姨,你这么早就起来啦?”
“小谨,朱长勇那小子来看你没有,他要是再这么忽视你,看我打断他的狗腿!”
话筒里传来一个霸气侧漏的声音,朱长勇苦笑一声,伸手摸了摸鼻子,转身拿起自己的登山包,将这十来条香烟塞了进去。
“姨,没有呢,他对我很好的呢……”
贺瑾横了朱长勇一眼,捏着手机走出了房间。
片刻之后,贺瑾一脸微笑地走进房间,随手将手机扔在茶几上:“想不想知道阿姨跟我说什么了?”
“瑾儿,有些事情我要跟你说一下。”
朱长勇摇摇头,摸出一颗烟点燃吸了一口,不用想也知道陆菲是在教贺瑾怎么抓住男人的心之类的东西。
“哦,怎么了?”贺瑾见朱长勇郑重其事的样子,不由得一愣,走到他身边坐下来,握着他的手低声道:“长勇,你不要对阿姨有偏见,她也是一心为了我呢,再说了,她说的话有些还是有道理的。”
“傻丫头,不会的啦。”
朱长勇伸手揉着贺瑾的脑袋,摇摇头:“你阿姨应该也调查清楚了梓涵的情况了吧?”
“嗯,阿姨说她很能干呢,一个人在国外能够把事业这么短时间做起来很不容易呢,就算是她自己也不一定能做得比梓涵更好呢,而且,现在她的生意越做越大,已经从巴西转战到澳洲了,咱家以后就要靠她来挣钱养家了。”
贺瑾的俏脸上现出一丝很认真的神情:“对了,你要告诉梓涵跟那几个犹太人保持距离,这些犹太人虽然在美国,在欧洲能量很大,不过,他们的所作所为很难得到各国政府的认同,真要是出了什么事情,到时候可就不好办。”
朱长勇心头一跳,立即想起了曾梓涵以前电话里说的那个好心的犹太人大叔,好像还是侯棋的朋友,联想到山城市委书记侯山川在后面几年的春风得意,也许那时候的侯山川自己还在幻想着坐上最顶端的那九把椅子中的一把,他自己也许永远都想不到形势会急转直下,他会由风头最劲的人直接掉落地狱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