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就在衡川休息几天再回去吧,反正爸已经给你请假了的,我就得赶回去了,过两天梁祝要过来拍宣传片了,我得回去忙活啦。”
朱长勇张开双臂跟母亲来了个熊抱,梅寒烟紧紧抱着朱长勇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泪光,声音有些呜咽:“好儿子,给妈妈争气了,一下就给咱家添了三张嘴了!”
“说什么呢,合着你儿子跟个花心大萝卜似的,还不都是你给惯出来的毛病。”朱明诚哭笑不得,前几天打电话她还在电话里骂自己一通,没教育好儿子,这会儿儿子倒变成了给朱家光宗耀祖的英雄了。
“朱明诚,怎么说话的呢,什么叫我儿子花心大萝卜了,这是我儿子有魅力好吧。”梅寒烟狠狠地瞪了朱明诚一眼:“再说了,他们那叫自由恋爱,又不是谁勉强他们在一起的,给你老朱家添丁进口了,你还唧唧歪歪,我看你是日子过得太舒坦了,皮痒了是吧?”
“你,你,你真是不可理喻。”
朱明诚无奈地拿起酒杯喝了一口,朱长勇见状立即拉起行李箱溜之大吉,他知道母亲这是故意在跟父亲找茬呢,老两口很长一段时间没见面了,母亲这是故意跟父亲唱反调呢,哪里还敢逗留。
富康车出了市委大院,朱长勇掏出手机拨通了黄莉的电话,好不容易来一次衡川,这时候关注她的人也不多,自然要去看一看她。
“喂,老公,你到衡川了吗?”
话筒里传来黄莉刻意装出来,略带着一丝嗲嗲的声音,朱长勇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她洁白如牛奶般的娇躯上,柔软得像两团棉花一样的巨乳,心头就不由得有些火热起来。
“老婆,刚刚陪你的婆婆吃了饭呢,正准备去看你呢,你马上洗白白了,你老公我一会儿就到了。”
朱长勇嘿嘿一笑:“对了,怎么去你们党校呀,我也不好意思向我爸打听路线了,你给我说一说怎么走吧?”
黄莉在电话里详细地向朱长勇描述了一下方向,末了,切切地问了一句:“老公,你爸爸知道我们的事情了,你妈妈会不会也知道了?”
“傻瓜,那是肯定的了,我妈妈下午在回来的车上一直跟我说,说你的经历好凄惨,要我好好地对你呢,行了,见面再说吧。”
朱长勇挂了电话,抬头打量了一眼现在的位置,认准了方向,脚下轻轻一踩油门,富康一溜烟地向着城郊飞驰而去。
衡川市委党校位于衡川市区的城乡结合部,毗邻江畔,占地有三百多亩,环境极为幽静雅致,的确是个修心养性潜心做学问的好地方,看来父亲让黄莉来衡川市委党校的决定非常英明。
党校的大门敞开,传达室里灯火通明,却不见人影,朱长勇也懒得下车登记,脚下一踩油门,富康车一溜烟地钻进了党校的林荫大道下。
朱长勇慢慢地转动着方向盘,仔细地辨认着这一路的建筑物,黄莉说过,学校宿舍区位于学校的后半部分紧靠河畔一侧,站在她家的书房里,就可以看到江面上的渔船呢。
一路上很安静,偶尔有几个小孩匆匆忙忙地往校门口跑,富康车沿着路面向右边一转,眼前立即一亮,眼前的霓虹灯下,一栋接一栋的二层小楼一路排开,每一栋小楼的侧面墙壁上都有一个数字。
学校分给黄莉的房子好像就是党校的十一号楼。
朱长勇驱动汽车慢慢地前行,终于在靠近围墙的地方找到了十一号楼,将汽车停在了树荫下不显眼的地方那个,朱长勇推开门走下车,就见一个大腹便便的身影站在十一号楼的门口,一头飘逸的长发在微风中飘舞。
“进来吧。”
黄莉向朱长勇招了招手,声音微微有些颤栗,心里似乎有一丝偷情一样的兴奋,紧张,一把将朱长勇拉了进来,脚下一勾,房门“砰”的一声合了起来,她鼻子里喘着粗气,踮起脚尖,双手紧紧地捧着朱长勇的脸颊,樱桃小嘴紧紧咬住了他的下唇,一路亲吻而下,吻过他的下巴,吻过他的脖颈,双手灵巧地解开了他身上的西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