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灰色的富康车在霓虹灯下穿行。
朱长勇双手握着方向盘,脑海里想的是刚才在饭桌上跟劳伦斯聊起来的话题,这个家伙虽然是做的汽车行业,不过,对于金融也很有一番独到的见解,的确是个能人,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共济会。
这家伙会不会是共济会里的成员?
“喂,是不是在想那个达琳?”
黄莉抱着孩子,轻轻地咬着嘴唇,眼眸里闪过一抹春意:“是不是玩腻了我,想换一换口味,玩洋妞了?”
她的声音一顿,鼻子里重重地哼了一声:“哼,今晚上你别碰我,你睡客厅沙发,我带儿子睡。”
“胡说八道什么呀,我在想这个劳伦斯的来历,英国人向来对我们红色政权没什么好感的,他怎么会跑来衡川跟我们合作?”
朱长勇苦笑一声,转动着方向盘,汽车向左一抓,慢慢地停了下来,欠身在黄莉的俏脸上亲了一口,伸手抓了一下她的挺拔的巨乳:“傻瓜,我一辈子都不会烦你呢,晚上我们试试新姿势好不好?”
黄莉俏脸一红,想起这冤家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那么多花样,芳心一悸,慢慢地扭过身子,亲了朱长勇一口:“人家看到达琳在饭桌上跟你眉来眼去的,心里不舒服嘛,还有呢,她身上有狐臭呢,虽然被香水掩盖了,不过,还是被我嗅出来了。”
她的俏脸上闪过一抹狡黠的笑容,亮晶晶的眼睛向朱长勇的胯下一看:“据说汗腺发达的人,兴奋起来就会分泌汗水,到时候脱了衣服,你那玩意儿还没插进去呢,你就被狐臭熏晕了。”
朱长勇一愣,闪电般地伸出左手抓住黄莉左侧的****轻轻一捏:“小样,你就嘚瑟吧,等会儿一定要让你知道老公的厉害。”
黄莉娇躯一颤,轻轻地扭动了一下身子,鼻子里不由自主地轻轻哼了一声,缠身道:“来就来,谁怕谁呀,上一次是谁说不行了,没有子弹了的?”
看着黄莉这副媚态,朱长勇的心头一跳,胯下的那物事迅速地苏醒过来,慌忙松开了手,发动了汽车,富康一溜烟地向着衡川市委党校飞驰而去。
延陵市委大院。
朱明诚回到家里,随手打开了客厅里的电视机,将手机扔在茶几上,只觉得浑身黏糊糊地难受,嘴里嘟囔着走进了浴室。
洗了个凉水澡出来,朱明诚感觉到浑身舒坦多了,走到客厅里的沙发坐下,摸出一颗烟点燃吸了一口,电视里正在播放着江南各地乡镇党委班子换届的新闻,突然想起来儿子在这个时候居然跑到衡川来。
小继宗长得像极了儿子小时候的样子,不同的就是小继宗比儿子小时候贪睡多了。
眼前亮光一闪,茶几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清脆的手机铃声将朱明诚从沉思中惊醒过来,他一把抓过手机,拿起来看了一眼,立即微笑着接通了电话。
“马书记,您好,还没睡呢?”
“没呢,年纪大了也没那么多瞌睡了。对了,明诚,你们衡川市的县乡换届工作搞完了没有,党代会预备什么时候召开,准备好了没有?”
话筒里传来马跃关切的声音。
“马书记,您比我大不了几岁,还年轻着呢,还能为党和人民再服务个二十年。”朱明诚呵呵一笑:“我们衡川的乡镇党委班子换届已经搞完了,县一级党委班子也搞得差不多了,这个月底肯定能够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