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意还是不同意朱长勇的意见?
这一次的机会可是千载难逢,省委顾**决心整理安全生产工作,朱长勇又有马跃这个省纪委**在省里罩着,如果利用好了这一次的机会,搬倒吴荦并不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情,朱长勇要玩杀鸡骇猴的游戏,姑且配合他玩一次罢了。
只要这小子决定对吴荦动手,那他逃脱不了成为棋子的命运而已。
段秋生低头弹了弹烟灰,抬起头看了一眼朱长勇:“长勇县长,长岭煤矿的党委班子成员这一次的确是工作失误了,不过,长岭煤矿那么大一家企业,要处理的事情不少,他们没能做到面面俱到也是情有可原。”
他的声音一顿,轻轻的一咬牙:“长勇同志,那你觉得应该怎么处理?”
朱长勇,抬手将香烟塞进嘴里吸了一口,脸上就慢慢地露出一丝笑容来。
麻子岭镇西北,有一条坑坑洼洼的公路,路面上铺着一层厚厚的泥灰,黑色的泥浆似乎已经深深地渗透进了混泥土里,路两边的水沟里散发出一股浓郁的臭味,哗哗流动着的水流都呈现出污浊的黑色。
公路的尽头就是永明县最大的煤矿,也是唯一一家县属国有企业,煤矿**和矿长是高配的正科级。
长岭煤矿的范围很大,有生活区,有工作区,还有一栋办公楼,或许是煤炭集中的缘故,整个长岭煤矿的建筑物看起来都黑不溜秋的。
整个办公楼有四层高,党委**办公室是在二楼的东头的房间。
宋琦正低头看着一份总结报告,这是一份有关一季度长岭煤矿的销售,开支,结余等详细数据信息的报告,是在他的授意下,煤矿的财务室综合销售,采购等部门的信息而综合出来的报告。
“咚,咚,咚。”
房门被敲响了,宋琦头也不抬地说了句请进。
房门推开,一个膀大腰圆的中年人走了进来,脑袋上的安全帽都还没有摘下来,径直走到沙发上一屁股坐了下来。
“**,二号洞那边我看暂时不能动了,我刚刚下去走了一趟,有点不对劲,如果再继续挖下去的话,搞不好会挖到水脉,到时候就麻烦大了。”
“程磊,怎么了,你确定那下面有动静?”
宋琦慌忙放下手里的财务报告,抬起头看了一眼膀大腰圆的中年汉子:“你可是采矿队的队长,你也知道你的每一个判断,对于矿里来说都是非常关键的。”
他的声音一顿,脸色就是一沉:“尤其是安监局这段时间一直在盯着我们,要是真的出了点安全问题,那后果你不用想也清楚。”
“**,我是你一手带出来的,我的为人你还不知道吗?”程磊苦笑一声,摘下头顶上的安全帽,抓起茶几上的香烟,摸出一颗点燃吸了一口。
“这个龙兴庆就是个乌鸦嘴,他一来,我们这二号洞就有状况了。老队长,我今天特意去看了看,凝神听的话,能听到水声,距离不深了,二号洞不能再往里面挖了。”
宋琦以前也在采矿队干过的,从小工到大工到采矿队队长,段秋生来煤矿视察的时候,表现很突出,被段秋生一眼相中,直接从采矿队长一路提拔当了煤矿的党委**。
“程磊,这不能怨人家龙兴庆啊,二号矿洞一直就有这方面的问题,只不过这一次碰巧发生了而已,当初我就说过二号矿洞不能往下打了,可李三矿长就是不听,非要坚持他的意见,这下好了吧,问题暴露出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