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也没你说得那么夸张。”
韦德奎呵呵一笑:“咱们国家历来就是关系型社会,各种关系交错纵横,谁不是活在这个关系网里面?”
“长勇,该不会是你爸爸怕被你妈责怪不敢来吧?”李铭泽呵呵一笑,眼睛里闪过一抹狡黠的光芒。
大家都不是傻瓜,即便是艾元尚要去跟财政部的人会面,朱明诚这个省委秘书长自然没有必要步步跟随,他又不是艾元尚的秘书,好歹也是钱塘省的省委常委。
更何况艾元尚正有求于李家,只要朱明诚一通电话,艾元尚自然会放行,说到底还是朱明诚自己不想来李家吃这顿饭而已。
“大舅,你还真说对了。”
朱长勇自然明白这几个长辈的心思,也知道父亲的难处,父亲这是怕母亲说他贪恋权位,连老婆都不要了,当下就呵呵一笑:“也不怕你们笑话,我妈在家里那是绝对的无上权威,不管我爸在外面多么威风,到家了,那就整个儿一家庭妇男,我妈指东,他就不敢往西。”
不能不说,北方的男人比南方的男人要大男子主义一些,朱长勇说出这话也的确能让在座的几个人取笑,只不过,老爷子对梅寒烟有着几十年的愧疚,自然也不会有人取笑朱明诚妻管严了。
更何况,梅寒烟在家里排行老二,大姐李萍已经去世了,她又吃了这么多年苦,自然恨不得朱明诚对她视若珍宝。
“好了,既然明诚有事不能来了,那我们就吃饭吧。”
老爷子大手一挥:“晚上,长勇还要回江南去呢,抓紧时间。”
餐厅里已经摆上了色香味俱佳的菜肴。
一家人围着红木圆桌坐下,老爷子轻轻的咳嗽一声,提起了酒杯:“今天把大家叫过来,是有一件事情要宣布。”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老爷子的身上,虽然大家都知道老爷子要宣布的事情,不过,却不清楚老爷子接下来的安排,这关系着李家未来的发展大计。
“找了几十年,终于找到我那可怜的二丫头了。”
老爷子的声音有些激动,声音都有些颤抖:“本来这场聚会是要等到二丫头进京之后才搞的,今天算是咱们家里小范围地聚一聚。”
“同时,借着今天这个机会,我要宣布一件事情,过几天我要去江南一趟,老大老二你们跟我一起去,有任何安排都给我推掉。”
“德奎,你有什么安排没有?”
韦德奎沉默了一会儿,抬起头看着老爷子:“爸,单位这几天有点事情,怕是走不开呀。”
“手头上有工作就算了,工作要紧。”
老爷子的目光一顿,他心里明白韦德奎对于朱长勇一家是有些抵触的,李家第三代本来就只有韦长雄一个男丁,将来注定要继承李家的一切,现在横空杀出来一个朱长勇,而且,从各方面表现来说比韦长雄强得太多,自然比韦长雄更有资格来挑起振兴李家的重担。
“爸,要不,我请个假陪您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