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红色的法拉利风驰电掣般地冲了过来,“唰”地停在白素的面前,车门从里面推开,露出一张俊俏的脸:“白大小姐,傻站着干什么呀,上车吧。”
“嘿嘿,堂堂的县太爷给我当司机,今天本小姐面子够大,说出去不羡慕死那帮****才怪呢,把后备箱打开呀。”
白素咯咯娇笑一声,将行李箱塞进后备箱里,拉开车门钻了进去,仔细打量了一番汽车,嘴里啧啧赞叹一声:“我说朱长勇,你这开豪车,戴名表的,穿的还是名牌西装,你这那里像个国家干部,整个儿就是一大富豪呀!”
朱长勇也不理会白素的调侃,转动着方向盘:“白大小姐,你飞的什么航班呀,怎么是这个时候呀,这天还没亮就往南溪跑,难道家里有急事?”
“帮我一个姐妹飞国外航班呢,本来也不用麻烦你的,今天中午我表姐结婚呢。”白素打开包,摸出一颗女士烟:“不介意吧?”
“我说你这么着急呢,原来是这样呀。”朱长勇摇摇头,转动着方向盘,汽车径直向右一转,向着南溪州方向飞驰而去。
“对了,朱长勇你今年多大啦,有没有二十岁?”白素脑袋靠在车椅上,猩红的嘴唇微微一张,一缕烟雾就飘荡而出,神情举止妩媚动人。
“二十岁,我有那么年轻么?”朱长勇嘿嘿一笑:“不行啦,老了,今年都二十五了,大龄青年了。”
“什么你才二十五岁呀?”白素愕然地瞪大了眼睛,猩红的嘴唇张得老大,几乎能塞进一个鸭蛋:“二十五岁的县长,别说我们江南省了,只怕全国都没几个呢。”
“你这是开创了江南官场的新纪录呀。”
“没那么夸张,也就是机缘巧合而已,要不然我哪有这么快就进步了。”
朱长勇摇摇头:“白素,你也忙了一晚上了,睡一下吧,一会儿到地方我叫你起来吃早餐。”
“好,那就辛苦你了,一会儿本小姐请你吃早餐。”
白素咧嘴一笑,用力地吸了两口香烟,将香烟头扔出窗外,摇下车窗,将包放在膝盖上,脑袋向后一靠,迅速地闭上了眼睛。
镇溪市中心大街的天外天大酒店张灯结彩,人流如织,酒店的大堂入口数着一张大红喜报,原来是一对新人在酒店举办婚宴。
天外天大酒店是镇溪市很有名的酒店,这里京城承接大型的政府活动,南溪州的一些重要会议的定点接待单位之一,能够在这里举办婚宴,自然都是些有头有脸的人物。
今天举办婚宴的是南溪州鼎鼎大名的大木材商皮三秋的儿子皮波,作为南溪州商界的能人,皮三秋的朋友很多,他儿子的婚宴自然是都要来捧场了。
皮三秋今天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梳着大背头,满面红光地迎一波接一波的客人,不时地抬起手腕看一下手表,时间差不多了,还有个很重要的客人没到,难道出了什么岔子?
“爸,你看什么呢,时间差不多了是不是要去准备婚礼了?”皮波看着皮三秋站立不安的样子,挽着妻子左晓娟的手走了过来:“你也去休息一下吧。”
“再等一会儿吧,镇溪市政府的唐天副市长答应我要来捧场的,时间差不多了,应该要到了。”皮三秋再次抬起手腕看了一眼:“再等半个小时吧,唐市长应该要到了。”
说话间,一辆奔驰跑车风驰电掣般地冲了过来,在酒店前的空地上灵巧地转了个弯,停了下来,一个穿着一身休闲装的年轻人走下车,他的鼻梁上架着一副墨镜,伸手摘下墨镜捏在手里大步向皮波走了过去。
“老皮,恭喜,恭喜,新婚快乐,早生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