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给开来省长的一个清白,我建议顺着这条线查下去,不能让田九邻觉得我们纪委只会欺负他们这些小虾米呀。”
张瑞吞了口唾沫:“而且,也能借此机会提醒开来省长一下,工作虽忙,孩子的管教还是不能疏忽呀。”
顾春明微笑着摇摇头:“张瑞,作为省纪委**,你对工作的态度我很满意,我们江南正需要你这样负责的领导干部。”
他从躺椅上慢慢地站起身来,抓起书桌上的香烟,张瑞立即从沙发上站起身,摸出打火机走上前。
“田九邻这个家伙在南溪州作恶多端,我们就要想他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咬开来同志一口呢?”
顾春明就着张瑞手里的火点燃香烟吸了一口,随手将烟盒扔到张瑞的手里:“你也抽一颗,我知道你们纪委的人就没有不抽烟的。”
“**,没办法呀,年轻的时候养成的习惯,老了想戒烟也戒不掉了。”张瑞嘿嘿一笑,话题一转:“我估计是田九邻想用这一招来转移我们的注意力,让我们做起事来束手束脚,而且,别说省委常委了,就是副省级的领导干部也不是我们纪委能够动得了的。”
“不错,就是这个理。”顾春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不过,既然田九邻随口咬出开来同志来,而不是别的人,只怕他说的也不是空穴来风呀。”
张瑞一愣,抬起头看了一眼顾春明,本来还以为顾春明改变主意,要放郭开来一马呢。
“这样吧,张瑞,你找个时间去同开来同志谈一谈,把这个消息跟他通报一下。”顾春明将香烟塞进嘴里,轻轻吸了一口:“当然,态度尽量要温和一些,毕竟大家是同志嘛,好吧?”
虽然顾春明的语气是商量的口吻,张瑞却不会傻乎乎地以为这是在征求自己的意见,立即点了点头:“**,我知道怎么做了。”
永明县委大院,县委办公楼。
“县长,谢谢您。”
石敢当一脸感激地向朱长勇道谢,他相信整个县委常委会都明白廖平的死是吴荦在背后一手推动的,不过,只有朱长勇一个人站出来说句公道话。
“石**,人在做,天在看,我相信苍天有眼,**不会永远****的。”
朱长勇摆摆手,俯身钻进了汽车,桑塔纳一溜烟地向着县委家属院飞驰而去,石敢当愣愣地看着汽车消失的方向,心里很是意外,本以为朱长勇会趁机跟自己套一套近乎,弄点吴荦的材料啥的,想不到这家伙居然就这么走了。
“老石,以后的路怎么走,你可要想清楚了。”
身后传来一个冷厉的声音。
石敢当闻言一愣,眉头一皱,转头看了一眼阴测测的李广坤,鼻子里重重地哼了一声:“李广坤,你不用威胁我,廖平的今天未必就不是你我的明天,你好自为之吧。”
说罢,一摆手主动迎着他的座驾走了过去。
李广坤一愣,目送石敢当的汽车一溜烟地消失,脸色慢慢地沉了下来,听到廖平自杀的消息,他何尝不是背脊发凉,可能跳得出吴荦的船么,就算是跳出来了又能怎么样,一把年纪了还要去局子里蹲上几年?
更何况能跳得下船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