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老爹,你俩到底有啥想不开的,还弄的喝药了?”
汪翠兰好奇的问道。
“唉,猪油蒙心了!”
牛老爹说道。
“我们家老大要结婚,今年正赶上二丫头上高中,这一时间家里钱就紧了起来,他爸说啥也不让二丫头继续念书了,我这一气之下就。。。。。。”牛老爹媳妇哭道。
“就是再怎么的,你也不能拿这玩意喝着玩啊,啥事咱不能解决?”
夏文博叹道。
“再说了,二娃,就我知道的,你家大棚也不少挣啊,就算娃子结婚,也不至于让二丫没书读啊,你们这钱都花哪去了?”
夏文博接着问道。
牛老爹支支吾吾不吱声,他媳妇冷哼了一声说道:“老大回来说跟人做买卖,往农村卖农药,结果让人骗了,就拿回来一箱子这玩意儿,眼下跟丈母娘那边交代不了了,就回来撺掇他爸,说啥也得把二丫的学费要走了,我这没有老脸对二丫儿啊!”
牛老爹低下了头,夏文博问道:“这农药就是你家老大弄回来的?”
“嗯,就这些个东西换走了俺一万多块钱!”
牛老爹痛苦的说道。
“行,我现在告诉你们啊,这里面根本不是农药,是水,你们被骗了,不过也还在被骗了,不然真农药的话神仙也救不了你们!”
夏文博冷哼。
“啥?是水?”
牛老爹愣住了。
“怎么可能?”
牛老爹媳妇也吃惊道。
“行了,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既然没啥事儿,收拾收拾回去吧!”
夏文博没好气的说道。
汪翠兰也很有气,冷冰冰的说了几句责备的话,一转身走了。
夏文博开始训斥牛老爹夫妇:“牛老爹,你们两口子认识到错误了吗?”
“知道了,知道了,以后肯定不会了!”
牛老爹说道。
牛老爹媳妇也跟着点头,夏文博不饶的说道:“先把自己的错处说出来吧!”
牛老爹毕竟比夏文博的岁数大了很多,说时候他大儿子跟夏文博的岁数相仿,他都够夏文博的父亲的辈分了,可是夏文博是乡长,东岭乡的带头人,他就是再觉得面子上过不去,也不敢违逆夏文博,没办法低着头说道:
“俺重男轻女,把家里的东西够给了儿子,还让闺女退学!夏乡长,不过俺知道错了,以后肯定不会了,回头,我就是和村里人借钱,也让闺女把书念完,肯定不能让她受苦了!”
“嗯,牛嫂!你呢?”
夏文博问道。
“啊?还有俺啊?”
牛嫂子忸怩着不好意思说。
“你觉得你做的对吗?”
夏文博的声音大了起来。
“俺,俺真不对,再不满意他,也不能冲动,这要是真农药,咱命就回不来了,还有啥比命重要啊,俺是今天才明白这个道理!”
牛嫂的眼圈有些红了。
“行,你们都说完了,那我说说吧,我气的,不是你们偏着老大,也不是你们重男轻女,而是你们因为这么点事儿就去寻死觅活的,还有,我是东岭乡的乡长,你们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你们遇到了难处为啥不找我商量?你们这样将我置于何地?是看不起我吗?”
夏文博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