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文博说:“我就说嘛,他们厂子都快垮了,怎么会出差,但要账也不至于卖血呀?”
主任分析说:“据说李旦这个人挺老实,这样办说不定是没有把钱要到手,带去的钱也花光了。”
听了这话,夏文博感到很寒心,也很心急,安排这个主任亲自去,先从企业办拿上几千块钱,马上出发,开着企业办的车去接李旦,同时拉上这个醉鬼厂长。
主任说:“他醉成这个样子,咋能去?”
夏文博说:“反正是在人家外县的医院,现在出发也得跑几个钟头,到不了地方这家伙的酒就醒了。他不去怎么行?这是他厂子的人,必须拉上他才行。”
主任说:“可不是哩,我咋没有想到这儿?”
就急急忙忙地准备去了。
打发走了企业办主任和那个厂长,夏文博想着这下总没事了吧,就准备下楼喊上办公室的人一起到村里去检查工作。
还没锁上门,汪翠兰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
“夏乡长,夏乡长,不好了,不好了!”
“嗨嗨!慢点,慢点!小心摔跤,不要跑!”
看到汪翠兰那慌里慌张的样子,夏文博都替她着急。
“夏乡长,出事了,刚刚接到北岩村的电话,化工厂的人和村民发生了冲突,说打伤了好些个村民。”
“艹,化工厂不是没人上班了吗,怎么还闹起来了!”
“不清楚,好像说工人都回来了!正和北岩村闹着呢!”
夏文博心里咯噔一下,感到不太对劲,前几天他和徐副乡长还特意过去看了看,没见厂里有人啊,这几天的功夫,咋就发生了如此大的变化,就北岩村的那些村民,也都不是好惹的,怎么会轻易的被民工打伤,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那赶快走,我们去看看!”
夏文博一面说,一面拿出了电话:“张所,带上你们所有的干警,跟我到北岩村化工厂去,对马上!”
一面说着,他和汪翠兰下了楼,办公室的五六个年轻人也被汪翠兰喊上,大家坐上两部小车,急急忙忙的赶过去,半道上,派出所张所长带着两部车,七八个警察,也撵上来了。
夏文博也没有停车,就对后面的车招了招手,猛加油门,继续跑着,四部车卷起了一片尘土。
等夏文博等人快到北岩化工厂的时候,远远的就看到了化工厂大门口堆满了人,他们大声的喊着,叫着,虽然听不清楚,但显然情绪很激动,还有人用石块,木棍在那扇大铁门上‘咣咣咣’的用力砸着。
“尼玛,今天真要出事!”
夏文博皱着眉头说了一句。
“领导,你可不要吓唬我!我还有孩子要抚养呢!”
汪翠兰到没有太害怕的样子,还开了一句不大不小的玩笑。
夏文博没好气的瞅他一样:“孩子有他爸爸,你放心的去吧!”
“艹,夏乡长,你也太狠了!”
夏文博往前一看,咦,上次被挖断的壕沟一句填上了,他苦笑一声,真不知道这到底算是好事还是坏事,要不是自己那天让徐副乡长给北岩村打电话,说不定这路还断着,也不会有今天的事情了,看来啊,有时候真的是好心办坏事。
夏文博他们的车还没停下,几百的村民就涌了过来,一下子把车给围住了,大声的嚷嚷着什么,乱七八糟的。
车里的人这时候才感到有点害怕,虽然他们是来处理事情的,人也不是他们打的,但谁知道这些发疯的村民会干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