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邦说:“小舅子啊,是不是感到累了,我们的钱也不是那么好挣吧,这才走了不到三分之一。”
“三分之一,我去!”
夏文博心里都有点发虚了,这丫的要是上面一垮塌,这一堆人岂不是都要被埋在地下。
这种矿井,平巷道并不需要用原木顶,一个个巨大的矿柱支撑着各个巷道,照毛主席的诗词,可谓是:“天欲坠,赖以柱其间!”
看着这矿柱,叫夏文博感到非常危险。
有人说,坐飞机是死了没有埋;在矿井里干活,是埋了没有死。这话说得虽然玄乎,仔细想想,也有一定道理。因为这里离阴曹地府太近,矿工们在井下,阎王爷朱笔一勾,矿工们随时随地都可能有生命危险。
矿长都跟矿工签有生死合同,什么“出了事故自负,矿上概不负责”等等,要矿工们认命。
矿工们为了挣钱,也不相信只要下去就一定会死,于是,这种丝毫没有法律意义的合同照签不误。一旦真正死了人,矿上还是要赔不少钱的,因为矿工都是附近的百姓,你敢不赔,他们闹得你不得安宁。几十年下来,矿上四周的村里出了不少人命,缺胳膊少腿的就更多了。
所以,夏文博在矿井里考虑得最多的还是安全生产问题。对两个矿的安全生产反复叮嘱,他们唯唯称是。夏文博心里也知道自己今天对他们说的这都是些废话,但也觉得该讲,尽一尽领导者的责任。
就这样,边说边下,差不多又下了两三公里,也没有走到尽头。再往下去,他们说啥也不让去了,夏文博也不想下了,大家原路折回。
李大邦调侃的说:“我说夏乡长,这里边冬暖夏凉,到了夏天,你领个小妞到这里边避暑,再日也不会出汗,比你那宿舍要美得多!”
夏文博对这家伙的粗话也没有办法,人家资格老,而且人事,工资还不归东岭乡管,他只好说:“只有你小子才能享这个福!”
李大邦哈哈的大笑,说:“我经常在下面日呢,下次我们两人凑钱找一个小姐,我们一起上!”
夏文博哼一声,说:“那不行,你是有名的李大棒子,和你一起做,我岂不是很吃亏。”
大家轰然大笑起来。
正文卷第六百一十二章:追求不同
等大家上来再一次坐定后,夏文博提起了东岭乡修建中学的事情,说乡里最近资金也紧张,希望李大邦把拖欠的管理费交上来,为东岭乡中学的修建,做出贡献。
李大邦一听这话,脸上的神情有了变化,他推诿说:“咱们的西汉市矿,等于养着西汉市经济开发总公司二百多口人。这个经济开发总公司只是开而不发,他们在西汉市的生意一直赔钱,连职工工资都保不住。全靠我这个矿山赚钱弥补公司的债务负担,给职工发工资。夏乡长,你说说,我负担这么重,哪有闲钱,管理费还是等等吧?”
夏文博一直很耐心的听完了李大邦的话,才微微一笑说:“李矿长,你可是咱东岭乡的人,恢复东岭乡中学,这可是造福全乡的好事,你多多少少应该为这个事情出点力,所以,我今天可不是单单来要管理费的!”
“啊,夏乡长,我不是个人捐过五百元钱吗!”
李大邦有点急了,他可不想再出水。
“呵呵呵,李矿长,你那五百我是知道的,我代表东岭乡的学子们感谢你!不过,今天我们说的是矿山的事情,这一公一私可要分清楚!”
“夏乡长,我们矿最近真的没钱。。。。。。”
这李大邦眼瞅着一顿酒宴并没有堵上夏文博的嘴,便用起了过去的老主意,胡搅蛮缠,东拉西扯,就是不给这个钱。
夏文博今天的耐心真好,一直不温不怒,不急不躁,弄得李大邦也有些头疼了,从来都没有遇到过夏文博这样难缠的主,不管他说了多少打岔的话,夏文博最后总能把话题又拽回来。
一两个小时过去了,这李大邦和夏文博都没有让步的意思。
其他人听得也是枯燥乏味,有人给夏文博递个眼色,意思是今天没希望了,只好下次再来,可夏文博好像没有看到,依旧用重复了多次的话继续耐心的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