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有一个疑问,在我的记忆中,你分明牺牲在那场战役中才对,如今怎么。。。。。。”
苏谨言轻笑道:“镜流姐姐,这是你第二次问我这个问题了。”
“看来你真的很好奇,不过我还是不能向你透露这个秘密。”
“若你真想知道,就慢慢从我身上寻找答案吧。”
镜流:“。。。。。。”
苏谨言问道:“罗刹先生可否安好?”
“他是否愿意为助我们一臂之力?”
镜流微微摇头,为了避免尴尬,她都不想提起这事,没想到他还主动提起来了。
“他。。。。。。”
“罗刹,他还有心结未能解开。”
苏谨言试探道:“镜流姐姐,要不让我去看看他?”
“正所谓心病还须心药医,我可是妙手回春苏大夫,专治各类女性心理疾病。”
“罗浮人送美称‘妇女之友’。”
镜流语气怪异:“可他是男人,小弟弟。”
“你与他本来就结下了无法化解的矛盾,你不怕他对你动手?”
苏谨言摆手道:“男的女的都一样,都能治。”
“再说了,镜流姐姐在我身边,我怕什么?”
“我还给他带来了礼物呢,他一定会喜欢的。”
镜流心中浮现出不详的预感:“什么礼物?”
苏谨言掏出一根小玩具:“当当当当。”
迅疾冰冷的剑光一闪而逝,将他手上的小玩具斩成了无数截,散落在地上。
镜流抿着冰冷的唇瓣,冷声道:“你还是别去探望他了。”
“这只会让他的心结更加严重。”
罗刹那个人同镜流一样,内心开了一个洞,这些年来,他一直在寻找填补之法。
无论做些什么,都无法将它填上。越努力尝试填补,就越精疲力尽。
结果苏谨言倒好,初次见面,就直接给他的心洞上打了个结,还是那种形状的心结。
这事换谁谁不抑郁?
苏谨言也很委屈,本来这事就不是他干的,他又不能言出法随,凭空变出一堆那啥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