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公子比任何一次吃的都舒心,给各位领导敬酒,全都是一陪:“唐部长,我杯酒,您请喝茶!”
不知道为什么,眼前的华信妇人让邓某人想起廖书记,特别是那双清亮的眼神。其实唐部长远比廖书记更亲切,不过和邓某人巨大的差距,让他感觉到不小的压力。
如果不是主场作战,邓某人还真不敢给唐薇敬酒,不管是酒还是茶!燕京城唐家,一个传承久远的家族,一个底蕴深厚的家族,一个深不可测的女人!
幸好邓某人忝为东道主,总算是有一点特权,区委书记和区长敬陪末座,而他却是堂而皇之坐在杨副书记身边。仅仅是座位的安排,已经说明太多问题,书记赵江皱皱眉,小邓同志有凌驾于领导集体之上的趋势呀!
要知道邓某人毕竟是城北区领导集体的一员,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还是要接受赵书记的领导。可是先前邓某人狮子大开口,索要的权柄,早就超越他的权限,小邓主任想要干什么?
区长胡平凯隐晦的看一眼邓某人,城北区的天似乎要变了,从前赵书记独享半壁江山的局面,从现在起已经作古。胡区长忽然有一丝兴奋,浑水摸鱼才是正道,只要赵书记那边攻守失据,老胡就有钻空子的会。
似乎丝毫没有感觉邓某人的敬酒时谮越,甚至唐薇还微笑着点点头,颇有些鼓励的意味:“小邓同志如此豪爽,我呢表示一下,为你和高科技工业园的前途。”
那边君市长斜一眼唐部长,女人想要干什么?想要充当搅屎棍吗?君程就是要营造一种气氛,一种打压邓某人的气氛,让姓邓的在江滨市乃至兴安省孤立无援。
虽然君公子并没有抓奸在床,可是诸多的信息汇拢,已经没有任何疑问。面对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的小邓主任,君市长毫不忌讳展示自己的敌意,谁敢和邓某人站在一边,就要承受君市长的怒火!
为什么女人选择和姓邓的站在一边?按照君程掌握的信息,女人和邓华之间并没有交集才是,而区区一个副处级单位,似乎没有可能被唐家看在眼里,唐薇究竟要干什么?
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在君市长的记忆,君家和唐家过往没有交锋的记录。到了君程、君鸣兄弟,更是从来没有和唐薇发生纠葛的会,君市长捉摸不透,女人的介入,似乎给他的目标增添诸多的变数!
“谢谢唐部长,您和各位领导的鞭策,邓华一定鞠躬尽瘁,一定要让高科技工业园走上健康快速高效的发展道路!”
君程的诸多小动作,非但没有湮灭邓华的斗志,反而激发起他的血性。如果君市长换一种方式,也许邓某人还无法承受对方的碾压,偏偏某些人做那啥还要立牌坊,这可就给了邓公子喘息的会。
虽然邓华自己也不知道有没有翻盘的会,不过既然人家如此高调宣战,避而不战绝非邓某人的性格。遇强愈强才是武者进步的先决条件,小邓主任看向君市长的目光带着一丝挑衅,逃避不是邓华的性格!
第937章君二公子
“请假?”
杨辰东瞪着眼前的邓华,说实话小老头有点失望,如果邓某人是一个恃宠而骄的家伙,终究不成器,“刚开课就要请假?你当省委党校是什么?”
不就是请假么!至于一副阴阳脸吗?邓某人苦着脸:“杨副书记,杨校长,无论如何您要拉我一把,牛皮吹出去了,如果不马上动作起来,那两顿饭可就白吃了!”
“你要在人前卖弄和老头子有一分钱关系?”
只是杨辰东的声音越来越小,如果不是他老人家把一个烂摊子塞给邓某人,人家好像逍遥自在得很。
一念及此,杨副书记也没那么理直气壮,似乎自己欠着小年轻一点人情呢!最厌烦欠人情,随即不耐烦挥挥:“滚吧滚吧,如果考试成绩不合格,我会让你全脱产上学!记住了!”
虽然不愿意读书,不等于邓公子不会读书,就凭小邓同志现在的超强记忆力,学什么还不是拿把掐?至于说考政治,那就更没问题,有着前世经历的邓华,怎么可能会犯政治上的错误?
再没有人会比小邓主任更正确,他可是知道每一年的政治风向,冲小老头嘿嘿一笑:“请杨副书记放心,只要您做我的后盾,保证取得优异成绩向您汇报,不管高科技工业园还是学习!”
“你到底要去哪?”
杨辰东狐疑盯着邓某人,完全无视邓某人赖皮缠的样子,做后盾也要你有那个资本。如果小邓主任不能彰显自己的能力,搞不好小老头第一个出把他拿下,“去港府找廖家吗?”
感情自己的人脉在别人那里没有私密性:“先不去港府,廖家更多专注于第产业,我要回淮阳省搬救兵,相信老领导还是可以给一点好处的。之后去岭南省,那边有点帮助,再下来才是港府,其实我很渴望去东南亚!”
“清远市?”
杨副书记皱皱眉,点燃自己的大烟袋锅子,吐出一股青烟。邓某人强忍住呼吸,说实话,老蛤蟆头可不是谁都能吸二烟的,那袅袅青烟看着漂亮,嗅到肺子里可要了命。
“那边的确干的不错,企业改制试点非常成功!”
小老头笑眯眯看着邓某人,“不过也仅限于你当初的设想的分之一,廖晶毕竟还是有点软,很多东西无法执行下去,可惜了!”
杨辰东没说错,清远市扶拖拉厂,粮油食品有限责任公司,市金属材料公司后期发展完全没有看出改制后的优势。当初不起眼的清远市化肥厂,市国营龙华无线电仪器厂两家企业,却走上了快速发展的道路。
医药药材公司、生物制品有限公司被君程弄到,成为省属企业,在技术上领先一筹,经济效益相当一般。所有这一切,已经成为一个符号,被华夏的政治智囊翻来覆去研究,任谁都能说出一点子午卯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