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凤凯无耐地说:“你就拉倒吧,别忽悠我了。我就是当上县长,我这小姨子也不会把我放在眼里。”
马思骏故意问:“那是为什么呢?”
郭月轻蔑地瞥了乔凤凯一眼,说:“为什么只有鬼知道。”
又对马思骏娇媚地笑着说:“马思骏,你跟我来,不介意陪我喝杯酒吧?”
马思骏说:“这就算了吧。这酒我也没少喝,今天我可不想喝了,改天,我一定跟你好好喝。”
郭月生气地说:“你怕什么?我又不是乔凤凯的老婆。”
马思骏脸一红,马上说:“我要跟你姐夫说几句话,改日啊。”
郭月骂道:“马思骏,你走了,就不要再到我这里来。”
马思骏本想跟乔凤凯一起走,可乔凤凯上了车就开走了,根本无视他的存在,也可能是在郭月面前太没面子,赶紧溜之大吉。
郭月冷笑着说:“马思骏,你现在有点让我瞧不起了。乔凤凯就是当上镇长,也是那个损样,你可别学他那样子。”
马思骏站住了,问:“郭月,你想跟我说什么?你说的那些话也太不给乔镇长面子了,他毕竟是你姐夫。”
郭月冷笑一声说:“马思骏,用不着你替他求情,你知道他做的那些事,就再也不会这么说了。你走吧,我刚才那么说其实就是气他。”
马思骏显得很有兴致地说:“乔凤凯到底做了什么得罪了你?我觉得乔凤凯那人还是不错的,不会做出那种让人不齿的事情吧?”
马思骏说着就用疑问的视线看着一脸不屑的郭月,似乎要从她的嘴里逃出话来。
郭月用眼睛剜了马思骏一眼,也看出这小子这是在套她的话,也没好气地说:“马思骏,你什么意思?你想知道什么?我看你也不安好心,你们这些男人都是这几把德行,我看出你对你那美女书记也不用正常的眼光看人家,这男人身边要是有个漂亮女人,这可就成了狼嘴里的食物了。”
马思骏笑着说:“我说我的大妹子,你可别冤枉我。人家那是我领导,我有多大的胆子敢对人家怎样?好了,你忙你的,我也不耽误你时间了,”
马思骏说着就要走,郭月拉了马思骏一把,忽然用充满媚气和邪门的眼神看着马思骏,冷冷一笑问:“马思骏,我问你,你跟我姐去省城办事,你对我姐做什么了?你别以为你跟我姐做的事人不知鬼不觉,我的眼睛厉害着呢。我姐可是大岭镇的大美女,又是乔凤凯的老婆,你的胆子可真是不小。”
马思骏脸一红,心里一阵狂跳,心想,这么大的事,那傻逼郭洁不会跟妹子说出来吧?郭月跟乔凤凯像是死敌,但跟自己的姐姐还是很亲的,也许这姐俩还真是无话不说,郭洁想显示自己跟他这个年轻男人有一场风留快活也很有可能。郭月知道倒也无所谓,只是一旦让乔凤凯知道他这个当镇长的老婆的搔比,被下属干了个透亮,那可不是好玩的。
96镇长与女人
想到那天在省城郭洁上来了撩拨他的那股的搔劲儿,马思骏的眼前又出现了那个让他难以忘怀的情景,刚才看到乔凤凯,就想到了郭洁这个女人。
马思骏想,乔凤凯知道自己的老婆是什么样子吗?或者知道自己的老婆跟自己的下属发生了那种不堪启齿的事吗?现在看来是绝对不会知道的。不过,郭洁那女人的一切美妙的东西,还真是让他销魂。
都说春风一度值千金,难道那也叫春风一度吗?其实,他完全就是想让乔凤凯戴个绿帽子的。可是,现在他觉得自己真是做了件极其不该做的事。
乔凤凯毕竟是自己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领导,弄了人家的老婆,他现在已经没有当时的那股解气的心思,他觉得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变成一个不堪启齿的人。
这人要是学坏,也就是眨眼之间的事。这能怪他吗?不是这些狗东西逼的吗?
都说官场是个大染缸,如果他不是被这些人打压,甚至被那道貌岸然的人欺辱,几乎把他弄的一无所有,他的心态也不会发生如此巨大的变化。
一块白纸很容易被玷污,要想漂白,那也就很难了。
面对郭月这个乔凤凯的小姨子,马思骏也不想在郭月面前承认他得到了郭洁的身,就一脸认真地说:“我说妹子,这玩笑可是开不得的,我哪有那个胆量给镇长戴绿帽?”
郭月哼了一声,忽然说:“你别给我装腔作势,不过,你怎么弄我姐,那是你们的事,我不会跟乔凤凯说的,没想到你在省城的公安系统有那么深的关系,以后我有事儿你可别推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