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爷的脸色变得十分凝重,气愤地说:“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有这样的事情?也难怪,这样握重权家的公子,什么事情都能做的出来。不过,这可是大事,如果让他丧失这个功能,恢复可就不容易了。我这已经不是治病,而是剥夺一个人的人性,这在正常情况下是绝对不可以的。”
杜琳激烈地说:“姥爷,那就让那领导家的傻子,凌辱一个好好的女孩子吗?”
姥爷说:“难道非要用这些极端的段吗?”
杜琳说:“姥爷,那你给出一个更好的办法吧。”
老人摇了摇头说:“那好,你给我两分钟时间,我好好的考虑一下。”
老医说着走进里面的房间,把门轻轻关上。
马思骏对杜琳说:“杜琳,真是不好意思,我这是给姥爷添了一个太大的麻烦。如果不是有你这关系,我提出这样要求,姥爷一定会把我轰出去的。”
杜琳说:“你知道就好,我姥爷一辈子都在治病救人,今天却给你干这样的事,真是难为他,但我姥爷生来就有平民情结,就看不上那些达官贵人的嘴脸,想当初他就是拒绝给一个大人物作恶多端的老婆看病,被省医院下放到了大岭镇,他立刻就爱上了大岭镇,就再也不想走了,如果不是这样,我也是省城的人了。”
马思骏感慨万端地说:“杜琳,真的没有想到,你们家居然有这样的故事。”
杜琳说:“我姥爷他不是个迂腐之人,他嫉恶如仇,敢做敢当,我估计他会帮你这个忙的。”
马思骏也知道自己给老医添了大麻烦,但王金秋饱受凌辱的样子,让他深深的气愤,他必须要帮她这个忙。现在平民阶层与享受特权的二代们,从心里产生深深的敌对,作为底层人,别说王金秋这个大美女是自己曾经的女神,即使一个从不相识的人,他也不能见事不管。
不到两分钟的时间,姥爷走了出来,他的脸色和悦起来,显然是经过了内心的搏斗,作出了重大的选择。看着马思骏说:“马镇长,如果你光是个镇长,我还真不见得能帮你这个忙。但你心怀柔肠,能为一个平民女孩儿打抱不平,从这个方面说来,我支持你。”
235杀人医生
马思骏高兴地说:“姥爷,真是太高兴了,我为我那个同学谢谢你。”
杜琳在一边笑着说:“姥爷,我为马思骏这个好后生谢谢你。”
姥爷看了杜琳一眼,对马思骏说:“现在有的官人越来越不像话了,自己对家人缺乏约束不说,还把平民百姓当成他们欺负的对象,就好像这个世界就是属于他们的。他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就看不上那些欺负平民百姓的东西。其实给你配这样的药,那是要折寿的,但你是我最喜欢的外孙女领来的,我总要给你点面子。”
马思骏没想到居然是这样严肃的问题,但他想收回自己的相求,也不太可能了,马思骏想了想说:“姥爷,如果这样的话,是不是……”
姥爷说:“我也想了这个问题,人家一个傻子,就剩下这点快乐,所以,我们还是要从人最起码的本能考虑。所以,我不能让他彻底丧失男人的功能,由于出了车祸,神志出事了,身体就爆发出常人的欲望,这就是他的命,但这样的人生命不会长久的,我给你配几副药,这药不能延缓他的生命,却可以降低他的欲望。你让你漂亮的女同学,坚持五个月,命运就会发生大的变化。”
马思骏惊讶地说:“姥爷,你的意思是说,这个人的生命不会长久?”
姥爷说:“这是肯定的,人活在世界上是有定数的,这个被车祸撞成傻子的人,最后这段时间让他享受一下女人,其实现在他的大脑正在死亡,我给他配了这药,也许就会加速他的死亡,但他做的事,也丧失了人性,让你的漂亮的女同学痛不欲生,医生杀人的多了,只不过你们不知道罢了。好了,现在就由我来做这丧失人性的事吧,你们等着。”
姥爷转身走进配药室,姥爷的这句话,让马思骏心里不舒服起来,这的确是扼杀人性的事,但现在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但他又想,也许有的人就应该早早离开这个世界,让好人活的更舒服些,从王金秋的情况来看,既然她难以离开白家,让白日那个混蛋早点消失,就是王金秋最好的结果。当然,这样的话是不能跟任何人说的。
杜琳说:“我姥爷是省里著名老医,但我们家没有一个人学医的,我爸曾经是镇里最有希望提拔的干部,结果就因为站错了队,丧失唯一一次晋升会,现在整天钓鱼摸虾,我妈妈对给人看病也没兴,每天就沉迷在打麻将,我姥爷也不喜欢他们,就雇了个保姆,我就知道我姥爷会喜欢你的。”
马思骏没想到镇里这次招来的秘书居然有这样大的能量,就说:“小杜,真是太感谢你了。以后镇里有什么事,你就尽管跟我说。”
杜琳说:“你以为我还会在大岭镇呆多长时间吗?你把大岭镇的发展看成是你的事业,但打造大岭镇什么历史化风情小镇跟我是一点关系都没有。现在我就是舍不得我姥爷,如果我姥爷……好了,现在不说这个。”
马思骏从杜琳的话里听出这丫头还有什么想法,他对这个新来的小秘书是太不了解了,也是现在的年轻人,有点本事的,谁会安心在最底层的政府构长期干下去?挣的那点钱,还不够在大城市吃一顿饭,如果不是在大岭镇遇到那个古建筑,又傻逼呵呵的把打造大岭古镇当成自己的事业,他还这里扯这个,就凭着化知识,他在哪里不混出的人上人,他根本不把镇长一职当回事,让他离不开的,还是那片古建筑。
这人还真斗不过一个命字,自己傻逼般的跟古丽丽来到穆林县,这个狗逼女孩就离开了自己,而自己却离不开穆林县了,哪怕经过了风风雨雨,但他在这里坚持下去的决心,似乎更加强烈了。
姥爷很快就从配药室走出来,里拿着两包药,对马思骏说:“这包黄色的药沫,就是专门给那傻子的,吃上两次后,那股邪劲就会大幅度降低,半个月来一次,你的女同学也能忍受了,这个药是给你女同学外用的,那地方的伤势总不好,是麻烦事儿,兑上酒后外敷,两次后就会完好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