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思骏说:“我倒是没什么,就是费校长辛苦了。”
费红说:“几位领导,喝酒可以,他们想占我的便宜,那不行,坚决不行。”
马思骏说:“如果真的发生这样的事呢?你真的拒绝?”
费红讷讷地说:“这个……这不太好吧。”
栗智维拿出一只小皮包,塞到马思骏的上说:“我就知道你是有办法的,今天晚上你们一定要把这台戏唱好。按照王书记的指示,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一定要把那些材料拿到我们自己里,绝不能留下任何后患。还有,费校长,我们干脆把事情说白了。不管是吕友拉你下水,还是你把吕友拉到床上,一定要留下证据。这个证据你自己留着,一旦出现意外,这是我们克敌制胜的法宝,对于这些人我们不能不防啊。”
费红看着眼前的几个男人,仿佛她就是他们的筹码,就是把她送出去,换来那份举报材料。这些该死的男人,对她们这样的美女,不是自己享受,就是送给别人玩,来换得自己的利益,可是,这又有什么办法,这对她来说也是无所谓的,自己也不是没给人当过情人,甚至在学校里,也跟年轻男人玩过身体游戏,她表面上拒绝,其实就是要在王书记眼里提高自己的身价,她的美身子,可不能白让人玩的,
但玩着又留下证据,却是万万不可以的,费红马上说:“不会这样吧,如果做了这事,又留下证据,那对我可是太不利了。不不,这样的条件,我不能接受。”
马思骏说:“费校长,刚才王书记也说了,可以调你到县里学校担任相关职务,王书记,费校长的丈夫出了车祸后就成了残疾人,在镇里给他找一份合适的工作倒是也可以,只是影响面太大,怕造成很不利的影响。”
栗智维马上说:“王书记,这个事情马上就办。在县里给费校长的爱人,找一份轻松的工作,享受事业编制的待遇。费校长,你觉得这样满意吗?”
费红要的就是这个结果,老公自打瘫痪后,就失去了工作,她给李贵富当情人,很大程度上是为了家里生活,她还不想因为老公成了残疾离婚。如果给老公找个合适工作,她就是豁出去自己身子,让他们使劲的弄,就当自己死了一次,又算了什么。于是她爽快地说:“其实我并不是为了我自己,我都是为了领导,那好,今天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让他们高高兴兴的,不给领导的定时炸弹引爆。”
王发元高兴地拉着费红的说:“你放心,你的事一定会安排好的。”
马思骏情不自禁地拥抱费红后说:“王书记,那我们就走了。”
栗智维小声说:“这包你拿着,这里是十万,你自己觉得怎么做就怎么做。”
马思骏点点头,拿着包就走出了王发元的房间。
261先让你来
时候还早,马思骏离开王发元房间的原因,就是想安慰一下费红。
他把费红带到了省城,以李贵富情人名义,为王发元于紫菲这两个即将被打进地狱里的人背黑锅,但李贵富毕竟是个死人,而费红也的确给李贵富当过情人,即使把这件事公开,费红也捞取了不少好处,互相比照,费红也不冤枉。
但今天晚上的酒局显然就是个陷阱,就是把费红送到狼嘴里,那东西见到费红这个漂亮女人,就是抹下裤子上,这个社会玩的就是这个,你求我帮忙,这忙可不是白帮的,钱,女人,来啊,大大的来,越多越好,妈的巴子,他这是助纣为孽,他这是把这个女人送给人家去玩。
经过一天的接触,马思骏对费红也有了几分好感。凡是出来给那种并不让自己喜欢的男人当情人的,就是养家糊口,从男人身上捞取几分好处。
自打被蓝长利和毕峰算计,被发配到县委招待所后,这不到两个月时间,他一个大男人被人玩的还少吗?别的不说,就是为了给镇里节省维修费用,那个胖姑娘郑丽丽就在自己身上捞到多少快乐。人在这个时代,都会不同程度地成为玩物,只不过玩你的人形形色色各有不同罢了,自己被人家玩了,只好忍气吞声,别说出去就是了,反正大家看的是结局,只要你有个好结局,至于什么过程,你受过多少委屈,甚至被人扒光衣服上了多少次,是不会有人看到的。
马思骏说:“现在时间还来得及,你还有什么要求,尽管跟我说。”
费红的眼睛红了一下,说:“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待会吧,我现在心有点乱。”
开出红旗大街,上了一架立交桥,下面就是浩荡的松花江水,开了一段,那著名的防洪纪念塔巍然耸立。再往西开,就是一片安静的江湾地带,马思骏把车开了过去,停在幽静的树林里,对费红说:“费红,我有点对不起你,没想到事情会这样发生,我……我真不是东西。”
费红冷冷一笑说:“你们男人哪个是东西?你把我带到省城来,让我当李贵富的情人,当就当吧,反正我也不是没当过,过去他是活人,我都忍受着他的欺负,你知道吧,他下面那东西很厉害的哎,有几次都把我这里弄的疼了好几天。”
费红劈开蹆,似乎要让马思骏看她被李贵富弄伤的部位。
马思骏拿过费红的说:“你说的是,我们这些男人没几个是好东西的,都是为了自己,你现在要是想反悔,我也同意。”
费红骂道:“滚你的吧,我现在反悔,你在王书记那里怎么交代?别跟我玩虚的,我现在就是要你落实王书记答应我的条件,让我上县里的学校,反正通过这次,我的名声也臭了,你们也要对我负责。”
马思骏说:“这个你放心,王书记都答应了,那就没问题的。”
费红苦溜溜地说:“别看我在王书记那里答应的痛快,那是给你面子,可是,你想想,一个女人哪个愿意让一个陌生人想襙就襙的?我是什么了?我好歹也是教师不是?过去我是乡下老师,为了到镇上当老师,劈开蹆让李贵富那个狗逼东西玩了,玩就玩吧,反正我想得到的也得到了。现在我就像上上赶子去让人玩,你这不是害我是什么?哼,你也不是个好东西。”
马思骏无耐地说:“我知道我不是好东西,这跟我开始时候的意思大不一样,可现在情况变了,你也要理解我不是,再说你提出的条件完全没问题。”
费红转身看着马思骏,刚才痛快的骂人也不骂了,眼睛里流露出神采,说:“我知道你当这个小镇长也不容易,你的身世我也知道,你那么了不起的人物,被人欺负发配到大岭镇那个鬼地方,干到这个地步,我也佩服你,你也吃过不少苦,我们都是苦命人,如果我们家有背景,他妈的比的我们也不是这个命了。”
马思骏被费红说的心生感慨,说:“你能这么说,我很感动。你还有什么不便说的要求跟我说,我现在毕竟是大岭镇的镇长,你也是为了听我的,今天晚上还要主动让人去玩,妈的比的,这是什么事儿啊。”
忽然,费红的眼睛一亮,放射出十分温情的光彩,轻轻地靠着马思骏,说:“别的条件我就不说了,我也不是个贪得无厌的人,你们也给了我五万块钱,又答应让我到县里,又让我老公到县城去工作,我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就是让人干一次呗,就当我闭上眼睛假死一次,豁出去让他们折腾,我现在就想让你亲亲我,我也就满足了。”
马思骏一愣,亲费红一下倒是毫无问题,但他忽然发现费红也是个有情义的女人,自己还在迟疑着,费红早就滚进马思骏的怀里,在马思骏的脸上发狂地亲着。说:“马镇长,你是个英俊男人,我的小鲜肉,让我享受一次啊,我就什么都不在乎了。”
费红的发狂是突然间爆发的,马思骏毫无反应,她就把裙子脱下来,把马思骏的放在那里,小声说:“来吧,这个现在是你的,在别人碰之前,我给你……”
马思骏忙说:“费红,这怎么行啊,我们……”费红叫道:“难道你嫌弃我不是?如果不是就赶紧来,我好长时间没让男人碰了,现在是干净的,你要想让我高兴,现在我就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