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二叔说的,她早就不在窝边了……”
于道明点点头:“当过乡镇妇女干部肯定得泼辣能干,不然镇不住那些农村妇女啊,不错。徐璃嘛能力是有,也比较聪明,有悟(性xìng)有主意,就是书生气太重,(身)边有范晓灵这样的帮手肯定如虎添翼……”
“可人家已经是正处级干部,到您那儿又不提拔,不是亏了吗?处长跟主持区委工作的一把手没法比啊。”
于道明瞪眼道:“在我手底下能让她吃亏?过阵子就挂下面的中心主任,享受副厅!这点能耐都没有,常务副省长白干了。”
“那就好,”方晟心里窃笑,“还有一位叫房朝阳,现任梧湘组织部常务副部长,正处级,我对他的评价是低调平实,绵里藏针,是那种不急不缓,对于仕途不算非常在意,有自己底线和原则的人。”
“好,正投我的脾气,”于道明略一思索,“叫他明天到我办公室聊几句,满意的话下周办理借用手续。”
“二叔把我的朋友都拉到省里,梧湘那边没人了。”
“不是还有朱正阳、齐志建那帮人吗?少唬弄我!”
当晚徐璃千方百计找了无数借口,才如愿跟方晟相聚在装修一新的(爱ài)巢。方晟透露于道明给她找助手的消息,徐璃笑着说很正常,目前政治风向有变,于道明开始着手省正府的布局了。
“布局什么意思?”
方晟狐疑道。
“京都那边不管老方案新方案吧,肖(挺tǐng)作为沿海派最杰出的代表几乎铁定进政治局,他一走何世风也铁定上位,本来说好上届的,人家毫无怨言多等了四年,全力辅佐肖(挺tǐng)做大做强双江,没有功劳也有苦功不是?这样一来省长的位置就空下来了……”
“还有这么一篇大文章,到底长期扎根基层我倒疏忽了,”方晟拍拍额头道,“不过我二叔想竞争省长难度颇大,年龄不占优势,而且于家主要资源用在京都那边,恐怕两头不能兼顾。”
“我觉得他也没奢望省长职务,安心继续做一届常务然后回京都的可能(性xìng)更大,”徐璃条理清晰地分析道,“但利用何世风快要离开正府,无心经营和深耕的契机,趁机抢占地盘是有可能的。前几年在何世风一手遮天的模式下,常务副省长并未给他带来多少好处,是该树立强势地位的时候了。”
“站得高看得远呐,你的眼界明显超过我了……”说着他将她搂在怀里,双手有所动作。
徐璃却一扭(身)子巧妙脱开,从厨房里端来两杯咖啡,道:“时间还早,别急着上(床chuáng),我想你陪我看电视,吃零食。”
方晟哑然失笑。
记忆里只有在黄海、江业,那时事务不算很忙,也能静下心陪(身)边的女人;来省城时大都住到(爱ài)妮娅家,人手一杯咖啡能谈到半夜。回想起来,那种温馨安逸的时光似乎一去不复返,难道真是年龄的缘故?
“我大概十多年没看电视剧,平时顶多浏览下新闻、体育比赛,真要跟时代脱钩了。”
方晟自嘲道。
徐璃喜孜孜拉他半躺到布艺沙发里,象小猫似的伏在他(身)上,一会儿喂粒葡萄干,一会儿拿舌尖送颗杨梅,高兴得如同单纯天真的小女孩。这付满脸笑容的模样,跟白天冰凉玉洁的冷酷形象有天壤之别。
“想不想吃汤圆?今晚给你煮宵夜。”
“不怕发胖啊?”
“你怕什么?明天早餐是黄油面包加煎鸡蛋,五成熟牛排,还有德式烤香肠。”
“这么多(肉ròu),吃不消。”
方晟叫道。
徐璃跟他脸贴着脸,眨眨眼道:“晚上你会很累的,要补补(身)体喔。”
“你也很累,每次流那么多……”
她含羞以香唇堵住他的嘴,撒(娇jiāo)道:“你欺负人家还卖乖……以后每周都到这儿,我帮你洗衣服、做饭,还陪睡,好不好?”
“唔,你也很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