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珩的眸色暗了几分。
他想到了前几次的床笫之欢。
食髓知味。
他伸手,修长的手指挑了挑她的里衣。
沈若惜是真的犯困,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直到胸襟前微凉,她才缓缓睁眼。
这才发现自己的里衣不知什么时候被褪了大半,露出盈白的肩膀与红色的肚兜,而面前的慕容珩目光带火,似是要将她点燃。
她瞳孔顿时放大,正要将面前的男人推开,却见慕容珩的手已经滑了进去。
沈若惜伸手抵在他的胸前,脸上染上一层薄红。
“你干什么……还生着病呢。”
“已经不烧了。”
他指尖轻动,连揉带捏。
察觉到身下人的颤栗,慕容珩唇边笑意狡黠,他抵在她耳边:“我听说发烧的时候,多出出汗,反而会好得快。”
“都是歪理。”
沈若惜咬唇:“我是大夫,听我的,给我乖乖睡觉去。”
“好。”
慕容珩低头,细碎的吻落了下来。
——
不能留(修)
沈若惜捏着他的脸:“不是答应了听我的吗?”
“听。”慕容珩的目光认真至极,“不过不是现在。”
他翻身压过来,将金丝被拉高盖住二人。
中途沈若惜低泣着将手伸出被子,刚刚攀到床沿,却被另一只有力的手掌给握住。
十指交缠,给她重新拉回了被中。
顺势带着男人的低哄。
“乖,一会就好了。”
“你刚刚……也说一会的。”
“这次是真的,不骗你……”
屋外寒霜簌簌,屋内温暖如春。
东宫这夜又叫水了,还不止一次。
……
皇城之外。
夜色如水,带着沉沉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