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人都是身经百战的精锐,手上都沾过血、打过硬仗,是我亲手打磨出来的底牌力量。林飞站在队伍前方,一身作战服紧绷,身姿挺拔,脸上满是亢奋的战意,转头对我高声道:“欢哥!一千精锐,全员集结完毕!装备配齐、弹药充足,随时可以出发!请指示!”我缓步走到队伍最前方,目光缓缓扫过每一个兄弟的脸庞。这些人,跟着我出生入死、风雨同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是我最信任、最靠谱的兄弟。今天,我就要带着他们,去讨回公道,挣回我们的尊严!我声音不高,却穿透力极强,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铿锵有力:“兄弟们,今早发生的事,所有人都亲眼所见、亲身所感。”“吴坤仗着手里的权力,带着人大举闯入我们的园区,明目张胆抢走我们车间的核心设备,断我们活路、辱我们颜面!”“他觉得自己背靠官方,高高在上,觉得我们只是做生意的,只能任他拿捏、任他欺负!”“我今天不说空话、不画大饼。今天这一趟,我们不为别的,就为讨回公道!拿回属于我们的东西!挣回我们被践踏的尊严!”“我不主动惹事,但谁要是敢骑在我们头上拉屎撒尿,我们就直接打回去!在缅北,谁硬谁有理!今天,我就要让吴坤知道,招惹我们,是他这辈子最大的错误!”“所有人记住,分寸我来把控。但谁敢拦我们讨公道,谁就找死!”话音落下,全场一千名兄弟瞬间爆发出震天的怒吼,声浪震彻整个园区,冲破山间浓雾,气势滔天。“讨回公道!誓死追随唐总!”怒吼声此起彼伏、铿锵有力,战意浓烈到了极致,每一个人的眼神里都充满了决绝与狠厉。我抬手压了压,全场瞬间安静下来,鸦雀无声。“出发!”一声令下,干脆利落、掷地有声。一千人迅速行动,有条不紊地登上提前备好的越野车、皮卡车。十几辆黑色越野车、皮卡车整齐排列,引擎瞬间轰鸣作响,低沉的轰鸣声汇聚在一起,震得地面微微颤动。我和林飞坐上最前方的领头越野车,车门重重关上。车队缓缓启动,随即提速,浩浩荡荡驶出园区大门,朝着缅北地方政府驻地的方向疾驰而去。此刻的天色已经彻底亮透,但山间的浓雾依旧没有完全散去,白茫茫的雾气笼罩着整条山路,能见度极低,道路崎岖狭窄,两侧是陡峭的山崖和茂密的丛林,地势凶险万分。车队一路疾驰,车速极快,车轮碾过泥泞的山路,溅起漫天泥水,车身飞速穿梭在浓雾山林之间,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车窗之外,风声呼啸,林木飞速倒退,整片山林寂静无声,唯独我们车队的引擎轰鸣声震天,打破了山野的沉寂,肃杀的氛围笼罩全程,让人呼吸都不由得紧绷起来。林飞坐在副驾驶,看着前方迷蒙的山路,咬牙开口:“欢哥,吴坤那狗东西肯定想不到我们敢直接杀过去!他绝对以为我们只能忍气吞声、自认倒霉,等他拿捏!”我靠在座椅上,指尖摩挲着指尖的烟身,眼神冰冷淡漠,语气带着一丝冷冽的嘲讽:“他就是太顺了,顺风顺水太久,被人捧着惯了,忘了怎么做人。真以为有点权力,就能一手遮天?”“今天我就亲手打碎他的傲气,让他好好长长记性。在缅北,嚣张是要付出代价的!”车子飞速行驶了四十多分钟,渐渐靠近缅北地方政府的驻地片区。这片驻地和我想象中一模一样,坐落在山脚平坦地带,四周砌着高高的围墙,墙体上布满弹孔痕迹,尽显常年纷争的破败感。围墙四角矗立着四座岗楼,岗楼里二十四小时有人值守,架着机枪,戒备森严,普通人别说靠近,就算是远远观望,都会被厉声驱赶。整片驻地外围拉着层层铁丝网,围栏边缘缠绕着锋利的倒刺,密密麻麻、层层叠叠,几乎没有任何可以突破的缝隙。大门口重兵把守,十几名持枪守卫笔直站立,眼神警惕地盯着来往的山路,气势威严,透着十足的威慑力。远远望去,整个驻地就像一座固若金汤的小型军事堡垒,壁垒森严、易守难攻。也正是因为有这样的防护,有正规武装加持,吴坤才敢如此嚣张跋扈、目中无人。车队距离驻地大门还有五百米时,岗楼里的守卫就已经发现了我们。瞬间,刺耳的警报声骤然响起!“呜——呜——呜——”尖锐刺耳的警报声划破天际,回荡在整片山谷上空,瞬间打破了驻地的平静,紧张危险的氛围瞬间拉满。大门口的十几名守卫瞬间进入战备状态,全部端起步枪,枪口齐刷刷对准我们的车队,身体紧绷、眼神凌厉,死死锁定我们的动向。岗楼上的机枪手立刻俯身,机枪枪口快速调转方向,精准锁定最前方的领头车,随时准备开火拦截。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远处驻地内部,源源不断的武装人员快速冲出宿舍楼、办公楼,全副武装、手持器械,飞速集结到大门后方,短短几十秒,就集结了上百号人手,层层列阵、严阵以待,摆出迎战姿态。双方还未正面交锋,冰冷的对峙感、窒息的压迫感已经扑面而来,让人心脏紧绷、呼吸急促。林飞眼神凌厉,身体微微前倾,沉声说道:“欢哥,对方已经布防完毕,人不少,武器也到位了,看样子是准备硬拦我们!”我面无表情,语气沉稳冷硬:“不用减速,继续往前开。我倒要看看,他们谁敢拦我。”司机不敢迟疑,脚下油门踩到底,车队依旧保持着极快的速度,朝着驻地大门径直冲去,没有半分退缩。五百米、一千米、一百米……距离飞速拉近,双方的人马清晰映入彼此眼中,气氛紧张到了极点,一根火柴就能彻底引爆冲突。对面的守卫队长见状,立刻上前一步,抬手厉声大喝,声音带着十足的威慑力:“停车!全部停车!此处是政府驻地禁区!禁止无关车辆、人员靠近!立刻止步!否则就地开枪!”声音洪亮,带着官方的威严与威胁,回荡在空旷的山谷之间。我直接无视他的警告,淡淡开口:“停车。”领头车稳稳停住,身后十几辆车队依次刹车、整齐列队,一千名精锐兄弟迅速推门下车,动作整齐划一、干脆利落。转瞬之间,一千人快速列队,层层铺开,身姿挺拔、气势凛冽,与对面驻地的武装人员遥遥相对。我方人数更占优势,一千精锐气场全开,肃杀之气扑面而来,瞬间压得对方的气势弱了大半。我推开车门,迈步下车,孤身一人走到队伍最前方,直面对面上百号全副武装的守卫,没有半分怯意,气场稳稳压制全场。守卫队长见我年纪轻轻,却气场强大、神色淡然,依旧强硬地厉声呵斥:“你们是什么人!胆敢聚众持械围堵政府驻地!立刻带人撤离!否则我们立刻开火,以叛乱罪处置你们!”我抬眼看向他,语气冰冷,字字有力:“叛乱?我看你们才是横行霸道、肆意妄为!”“今早你们的人,由吴坤带队,强行闯入我的私人园区,公然抢夺我园区核心生产设备,恶意损毁我的产业、断我数百员工生计!”“我今天过来,不为闹事、不为作乱,只求拿回属于我的东西!把吴坤交出来,把抢走的核心零件还回来!我立刻带人撤走,此事一笔勾销!”守卫队长脸色一冷,满脸蛮横嚣张,压根不讲道理:“胡扯!吴科长执法为公、例行抽检,合理合法!设备暂扣送检是正规流程,岂容你放肆讨要!”“我警告你,立刻带人退走!再敢围堵驻地、寻衅滋事,休怪我们不客气!”我听得直接笑了,眼底寒意彻骨:“合理合法?大清早带人持枪围堵私人产业,明目张胆抢劫设备、欺压商户,这就是你们的合法执法?”“说白了就是仗权欺人、肆意掠夺!真把自己的私欲,当成法理规矩了?”守卫队长被我怼得脸色铁青,恼羞成怒,厉声喝道:“放肆!区区一个园区老板,也敢非议公职执法!我看你是活腻了!”话音落下,他抬手一挥,厉声下令:“所有人举枪戒备!对方拒不撤离,立刻威慑射击!”“咔咔咔——”瞬间,对面上百支枪械全部上膛,清脆的机械声响成一片,刺耳又危险。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对准我们,冰冷的枪身泛着寒光,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而来。现场气氛瞬间紧绷到极致,生死一线,只要对方指尖一动,立刻就是激烈的枪战冲突,血流成河。身后的林飞瞬间抬手,沉声喝道:“全员举枪戒备!”“咔咔咔!”我方一千支枪械同时上膛,声响震天、整齐划一,气势瞬间碾压对方。一千黑洞洞的枪口齐齐对准对面的守卫人员,压迫感瞬间拉满。对方原本嚣张的守卫,不少人脸色瞬间发白、身形微僵,握着枪的手都微微发颤。他们没想到,我一个年轻的园区老板,居然敢直接和官方武装硬刚,丝毫不让。两边枪口对持、火力对峙,一触即发,整个山谷死寂无声,只剩下呼啸的风声,每一秒都充斥着窒息的危险。就在这时,驻地大门内传来一阵嚣张狂妄的笑声。“哈哈哈!我倒是谁这么大胆子,敢堵我的政府驻地大门,原来是唐欢啊!”伴随着声音,吴坤慢悠悠地从大门里走了出来。他换了一身更加正式的制服,双手背在身后,步履悠闲、神色倨傲,脸上挂着胜券在握的嘲讽笑容,身后跟着二十多名贴身护卫,个个全副武装、气势汹汹。他走到守卫队伍前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轻蔑、笑意讥讽:“唐欢,你可以啊。胆子是真不小,居然敢带着这么多人、拿着武器,围堵官方驻地。”“你知不知道,就你现在这个行为,我完全可以当场判定你聚众叛乱、暴力抗法,直接就地击毙,事后没人能为你说半句好话!”我抬眼冷冷盯着他,语气冰冷:“吴坤,少跟我扣大帽子、讲歪理。别的废话我不想听,我就问你一句,我的零件,还不还?”吴坤挑眉,故作疑惑地说道:“零件?哦,你说那个翡翠加工的机器零件啊。不好意思,已经入库登记,进入正规检测流程了。”“什么时候检测完、什么时候归还,全看流程进度。少则天,多则半个月、一个月,甚至检测不合格,直接没收查封,也不是不可能。”他故意拉长语调,满脸戏谑嚣张,就是摆明了故意刁难、拿捏我。:()缅北:强迫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