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广青,你倒是说说,究竟什么原因,上古神一般的‘天族’,就被‘异族’击败数次,变得现在这般没落……!若是,你说不出来,就认可老夫的观点,凡是都讲一个道理,得要一个合理解释……!”好高明的李卫源,好厉害的诡辩之术!此话一出,任陈广青如何解释,那“神人圣龙血脉”的上古“天族”,哪里有可能败北。若是,传说之中,“天翰星河”一族国度,当真如此宏大,怎可能其苦力“半兽蛮夷”,连大陆之主都被抢去。二者差距太大,完全蚂蚁与神龙一般距离。要是真的如同“神人圣龙”一般高贵,又怎么可能愿意与“兽人”苟合生下后代。但古籍之中记载,确实太过匪夷所思,上古“天族”被强大意志算计,使得天地彻底断绝,日月脱离大地,使得天地本源不足,逐渐失去天赋之能。而那“天族”之中,逐渐生出贪欲食色之人,而那“兽人”被强大邪鬼伪神支持,得以慢慢开智,获得迷情幻药,骗得大量“天族”女娃,生下了“混种杂族”。再有“天族”内部分裂,最后出现内耗,而那“半兽族”借助那“邪鬼伪神”的帮助,坐山观虎斗,最后数次几乎将“天族”覆灭。不过,“天族”乃是“神人圣龙”血脉,“人皇·天族”一脉,也最终保留强大实力,绝境之中转生,一次次力挽狂澜救世。但寻常的“天族”之人,已不再有上古那般“血脉之力”,变得羸弱寻常,仅是保留了智慧,却也没了一眼可洞穿寰宇之能。如此的一段经历,记载在各种古籍之上,无比的匪夷所思,令人根本无法置信。甚至,按照今人所见所闻,根本不可能存在。哪怕,一遍遍推演,也不会得到那上古历史真相。所以,李卫源的发问,根本就是一个无法回答的问题。也是,他为陈广青设下的巨大陷阱。时空演变沧海桑田,天道运转万物更迭,这又是何其复杂宏大,岂能放在几条极简的规律之中,进行逻辑推倒衍算得到。而李卫源这一派,看似头头是道周密推演,一切毫无漏洞客观现实,但实则就是简单设点的理想,根本就与现实完全有着天壤之别。这就好似,想象之中点就是点,线就是线,面就是面。但现实中,就不存在点,也不存在线,所有一切都只是面。不管是细小如点的面,还是长条如线的面,都不过是面,无点也无线!现实之中,如此微小之处,皆是天差地别。那理想主义的推演,又怎么可能是真。这一切,不过是他们假想的而已,一厢情愿自我欺骗。这遐想,不止与真实世界千差万别,更是可以说毫无半点关系。但此时,李卫源这诡辩之论,却看似十分有理,逼问辩论之下,却让陈广青一时无法找到证据,解开他的质疑。……“哼……!”李卫源一声冷哼,眸光藏着阴鸷,定定凝视陈广青,嘴角微微扬起,满是胜券在握。“来啊,陈广青,你正面回答老夫……!你说的上古‘天族’,若不自吹自擂的传说,你告诉我是怎么多次被‘半兽人’颠覆,不停地倒退,一次次几乎被屠戮殆尽……!”“擦,这李卫源好歹毒的问题……!”“这要怎么解答吗……!”“对,按照逻辑,根本就不可能啊……!”“是啊,上古‘天族’这么强,怎么可能被‘半兽人’击败……!”“对!我虽然相信古籍是真实,上古‘天族’也确实强大,但典籍大量流失篡改,那段过往确实,无法靠任何逻辑自洽……!”“哎,是啊,是啊……!这些上古秘箓,就是我们这些相信的人,看了如此所有保存的典籍,也只是心中相信,找不到合理的完整逻辑……!”“哎,这下陈阁老,难了啊……!”……一时之间,场中之人窃窃密语,相互传音讨论,不止探讨着上古“天族”秘纹,更是为陈广青捏一把汗。如此谜题,只有两个答案。要么否定上古“天族”,推翻自己的言论,要么承认“上古天族”,并未如此强势,各族征伐之间,各有胜负也属常态。但无论如何解答,如何回答,根本都是在否定陈广青自己,否定上古“天族”,根本不可能有半点胜算。“哈哈哈哈……!”面对如此逼问无解死题之局,陈广青不急反笑,脸上毫无半点在意。“李卫源,你真可笑,简直可笑至极……!”“陈广青,回答不了,就要转移话题吗……?”闻言,李卫源一声嗤笑回应,在他眼中如此,不过是陈广青最后无能辩驳。“哼……·!陈广青,你若是回答不了,那就向老夫鞠躬道歉,以后就不要再提你那一套‘上古天族’如何如何的言论……!那老夫,今日就大人大量,对你网开一面,既往不咎……!”“既往不咎,可笑可笑……!”闻言,陈广青嗤笑更加明显,眼中满是轻蔑无比。旋即,他一声大喝,猛然圆睁眸光,身躯猛然一震,气势滔天勇气,一股二百余年沙场,冲刷恐怖战意浮现,霎时场中如千军万马冲阵,引得众人一颤,顿时鸦雀无声。被这一震,李卫源更是莫名一颤,他仅是“四境玄脉巅峰”,又怎么不被这沙场老将,曾经的“神军”统帅慑服。若非,陈广青久经沙场暗伤极其严重,无法在实战全部战力,他又怎么会退下一线,成为这“武英殿”内阁重臣,与之做口舌之争。……“李卫源……!你可知,夏虫无以言冰,蝼蚁何敢问天……?”:()苍渊魔帝:重生归来,血债血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