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那种关系?
可他不是很讨厌同性恋吗?
游知恒蜷起的手指用力掐进掌心。
他微微低头看向季远山,眯起眼:“你是有什么话想和我说?”
他这样问并非空穴来风,也不是为了诈一下季远山,而是季远山的演技太差,从被拍上肩膀开始就开始细微地颤抖,游知恒隐约能猜出他在害怕自己。
季远山挤出一个笑容:“没什么。”
他退缩了,但游知恒并没有打算放过他:“借一步说话?”
陆以帆喝了酒,终于迟钝地反应过来这场偶遇似乎不是巧合,游知恒就是专门奔着季远山来的。
季远山跟着游知恒出去后,陆以帆和卡座上的其他人就几乎等同于陌生人。
他吃了会蛋糕,有点如坐针毡,忍不住借口说去卫生间先离开了。
天很冷,刚刚喝了不少冰啤,陆以帆感觉整个胃都不太舒服,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喝多久的酒,只能格外珍惜接下来的每一次。
他走到门口,发现游知恒还没走,在门口不远处的台阶上坐着,不知道在干什么。
游知恒今天戴着围巾,但脸还是冻得有点泛红,他长得好看,睫毛颤颤的让陆以帆鬼使神差地想起某些小流浪狗。
他犹豫片刻,走了过去,伸出手,想拉他起来:“我开车过来了,一起走吧。”
游知恒抬头看了他一眼,情绪似乎不是很好,只是勉强冲他笑了一下。
“我想在这坐一会,帆哥,你别管我了。”
“去我车里坐吧,里边暖和。”
“不用了帆哥,我想自己静静。”
陆以帆晃晃手腕。
“手都举酸了。”
“……”
陆以帆的车就停在酒吧旁边的街道上,地上用白线划分区域,他找这个停车位找了很久,还是趁人家刚退出来的时候抢着进去的。
车里的确如陆以帆说的很暖和,封闭的车窗隔绝了大部分的冷空气,只开了一条小缝通风,陆以帆坐在主驾驶,游知恒照常一言不发地坐在副驾。
游知恒以为他要开车,但坐了好一会,也没见他有动静。
陆以帆只坐在那刷手机。
游知恒没忍住问了:“不走吗?”
“我喝了挺多的,等你什么时候想走了,我就叫个代驾过来。”陆以帆头也不抬,“你不是要安静安静么。”
他放下手机,和游知恒对视:“还是说,你想和我聊聊天。”
游知恒看着他的眼睛,这边光线并没有那么亮,一小部分月光从窗户折射进来,更多的是路灯。
但他还是看清了陆以帆的模样。
“帆哥。”
“嗯。”
“你是不是知道我妈找人监视我的事。”
“知道一点吧。”
陆以帆等着他怪自己为什么不告诉他,结果游知恒只是把脸转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