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猫生气,听见林河晏喊疼也不下死手了,“不给抱,我还在生气。”
松了劲,虚虚抱着,小蛋糕想挣脱随时可以挣脱。
轻轻拉宋清清的衣角,“清清,阿晏知道错了,真的,“猫猫冷脸,林河晏试探摸摸手,“对不起,宝贝,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也爱我。”
脖颈上又挨了一巴掌,“你赔,你赔,我很生气非常生气,超级无敌生气!林河晏你霸凌我,还总欺负我,你对我不好,我不跟你玩了。”
“我跟清清宝贝玩,好不好?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不该和宝贝作对,不该拆宝贝的台,不该搅宝贝的局,不该捉弄宝贝”
又挨一下,“你好意思说,我都不好意思听,你是坏鸟,大坏鸟。”
“宝贝想要什么都可以,只要宝贝解气。”
“我才不要解气,林河晏我记你一辈子。”
记仇猫猫,又攮了两下,像是还不解气,捏住林河晏的双颊,还是没推开,听见林河晏黏黏糊糊,“好,记一辈子。”
“你再敢娶替身我就先杀了你。”
“不敢,给宝贝杀的”
“那你算是死定了林河晏,你哪回没娶,你就知道骗我,就逮着我一个人欺负。林河晏,你总欺负我。”
宝贝呷醋,可爱死了,“可以亲吗?“
猫猫刻薄,“不可以,只跟妻子亲。才不要跟你亲,你好穷,不要你。”
“等林河晏有钱了就亲好不好?”没披人皮,像哄小孩子。
“才不要,讨厌你这只大坏鸟!”
“清清宝贝”
“存档,讨厌你。”
“好,”可爱小蛋糕,抱着小蛋糕,贪婪地呼吸着小蛋糕的专属柠檬香,宋清清的信息素对林河晏来说就像是掺烈药的鸩酒,“可以,做吗?”
“林河晏,你脑子里都是什么”有什么东西弹到宋清清手心。
“林河晏你真是个流氓。“
“我可以帮清清宝贝,清清宝贝可不可以先帮帮我”
挨了一下,“臭流氓,不理你了。“
“捏断了,算我的。”捉住了小蛋糕的一双手在嘴边亲。
猫猫思考,“林河晏,你好穷,我不会负责的。“
“可以、可以不负责。”她渴求鸩酒入喉。
“林河晏,你受不住的。”倒下鸩酒的手高高举起,像是吊起了求鸩酒者的魂魄,求鸩酒者欲罢不能,赐鸩酒者身居高位。
冷脸小蛋糕,知道小蛋糕说的是哪种受不住。
碧辞头一回懊悔秒懂,瞬关水镜,“乖女不能学宝宝妈,“萌萌宝宝是很性感,长舒口气,“S,alpha。各种方面的S。”鱼鱼三观重塑中。
鱼鱼思考,决定偷听一点点,听了两秒高频扇巴掌声,秒关。还是太变态了。
鱼鱼老实,畸形的恋爱固然别有一番风情,正常的恋爱更令人心向往之。
小蛋糕扇累了,“林河晏,你报了多久外勤?“
“还想”要。
“我没力气了,你不想。”看她还要缠上来,脖颈上给了一巴掌,林河晏眼里带泪,大有不再摸摸就哭的趋势,“节制一点,行吗?“
扯扯宋清清的衣角,被打了手心,老实了,自己玩了一会儿收拾干净。
偷偷摸摸过来抱小蛋糕,眼尾绯红,宋清清想骂,又怕真骂哭了。
林河晏需要很多温存,还想再多抱一会儿,埋进宋清清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