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昼夜切换,那个将军从床上醒来,被管家告知不能出病房,门在林河晏面前被关上了,试了几次,打不开,止不住地剧烈咳嗽,想起来了,这里是宋清清的庄园,边咳边笑,被宋清清囚禁也是很好的事啊,暗爽姐,被软禁。
鱼鱼看到小冕下很忙,三个昼夜没合眼。
小冕下捏捏眉心,“就不能做点正常的,处理公文这一段不能快进吗?”
猫猫被迫睡了六个小时又起来处理公文,处理了两天,“我要睡觉!“好家伙,直接给猫猫睡觉快进,“恨。“
宋清清拿了西北兵权,再加上各方递给沈泽的公文给沈泽前过内阁筛完还要过一遍宋清清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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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哪里得罪了时间茧,休息时间全跳过,沉浸式处理公文,审批提案,听内阁和议庭吵得不可开交。
宋清清真想一下全给刀了,历史不可改变嘛,刚要掏刀就被历史摁在原地。
烦了。
糟心剧情一秒都不能跳过,美好睡眠一键跳过。
终于有一天休沐日,被历史抓起来去看林河晏,宋清清骂骂咧咧起床。
起来了还不让睡,飞行器上处理公务。宋清清想甩光脑就被历史摁住,想一次摁一次。在飞行器上想张口骂都不让张口。
宋清清一下飞行器就骂骂咧咧,一路骂进庄园,想进门被历史摁在外围绕圈,一快到先前关林河晏的那屋就强制禁言。
一股无名火,在外围塞了几口临时塞进包里的干粮,噎人,干巴粮。当年纯爱那些年干的蠢事还真不少,绕一天那林河晏就能自己想通了吗?
此时被猫猫记恨的林河晏,宋清清这个薄情人,几天都不来看一眼。
雪都化了,都开春了,花都会开、鸟都会游、鱼都会飞了,薄情人!
薄情人宋清清在外围逛了几圈,原定历史是中午进去,猫猫不想进去,打算待在外圈待到晚上,算是走完这段既定历史。
猫猫精神力时不时窥探,鱼鱼看到的视角就是宋清清精神力开出来的视角余韵,等看到林河晏睡下,溜进来,进自己家都要偷偷摸摸的,真差劲。
开了书房的灯,打算坐一会儿就走。
宋清清听到林河晏醒了,手势关了灯,安安静静坐在那,林河晏在楼上抱着光脑,看小蛋糕进来的监控,来都来了,就这么讨厌我,听到醒了就关灯。
小蛋糕不想见我,没关系。
林河晏摸下楼,猫猫听见她偷偷摸摸下来,在家藏人了?
听见她一步步靠近书房,站在门前,没有敲门,只是站在那,宋清清呼吸放得很轻。
小蛋糕真的不想见我。
猫猫听见林河晏靠着门坐下,宋清清确信——林河晏知道自己回来了。
已经把人囚禁很久了,她怎么还不跑。
还赖在这,我是没什么可被贪图了,猫猫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啊!又等人来把我辛辛苦苦装修的房子拆掉吗,猫猫越想越生气,越想越觉得就是这样,真差劲。才不要理这种坏人!鸠占鹊巢!太恶毒了!要把林河晏赶走!
猫猫一鼓作气,语气静得发邪,“你走吧,我不关你了。”
她,不要我了。
林河晏坐在那,一动不动,悄悄擦掉莫名掉下来的眼泪,压住哭腔,“是我没用了吗?”
“回去吧,庙太小,容不下阁下这尊大佛。”
“我有钱,可以扩建。”
“?”
“我有很多钱。”
“……”谁刺激她了?
“我可以买下附近的地皮,都给你。”
“我不要,我有钱。”
她真的不要我了,在外面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