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游堰笑,“是啊,这不是没跑脱,轮到宋小姐救了。”
“不会是这位高门世家子特地把沈小姐捉了去关上的吧?”
“不是。”
“沈小姐出来了还分的清是与不是,想来是沈小姐的熟人。”
“算是。”
“沈小姐为何一直不跑,前皇城指挥使,不说权势滔天,就算是亲兵也是有的。”
“有人,同我长得一模一样。被抓是十三日,可沈游堰失踪却是次月。”
又是一模一样,示意沈游堰继续,“对方踩着点转移我,像是被买卖的货物四处周转,最终,才被丢进了那座大狱。“
“沈小姐身上有妊娠纹,孩子呢?”
“被杀了,关我的人动的手。”
“亲眼看见了尸身?”
沈游堰像是释然,呼出口浊气,“是啊,亲眼所见。“
“所以沈小姐是想杀回去,替死去的孩子报仇雪恨?”
“只是不想让凶手好过。”
宋清清舒出口气,“沈小姐还想夺位吗?“宋清清掏出一份文件,摁在桌面,像是在思忖要不要给沈游堰看。
“宋小姐听起来像是不想加入我。”
“两年过去,沈小姐的牌应洗尽洗,沈小姐现在心智已改,只为复仇,我们怕是缺少利益纠葛。沈小姐,你需要向我展示你能回去夺位的能力和决心。”文件连带着一根小菀的头发推给沈游堰。
沈游堰半信半疑地接过宋清清推来的文件,亲子鉴定。
“这里面有一份她的头发,沈小姐要是不相信,可以自己拿回身份后再去做一次检测。”
沈游堰毫无征兆掉下两行泪,像是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掩着面哽咽,“她、她。。。。。。现在过得好吗?“
“有宋家庇佑,过得很好,沈小姐,还要复仇吗?”
热泪从指缝间溜出来,接过宋清清递的纸,像是做了什么决定,“要。“
宋清清等了一阵,不掉眼泪了,“沈小姐,还请明牌。”
“我能、先见见他吗?”
“谁?”
“宋昱。“
“兄长现在在皇城。“
“那”
“沈小姐,夺位最忌感情用事,你只需回答我,想,或不想。”
“你会杀了我吗?”
“如果沈小姐只是在与我博弈,答案是,会。”
“你兄长知道我出来了吗?”
“兄长事务繁忙,没有事事报告给兄长的义务。”
“你不怕你兄长恨你吗?”
“沈小姐,攻心对我没用,我只一句话,若是宋家因为沈小姐倾覆,不止沈小姐自毁根基,就连沈小姐的孩子也保不住。”
“你可是她的姑姑!”
“沈小姐还是她的母亲,一年来可曾尽到一点母亲的责任。”
“是、是我对不起她。”
“沈小姐。你先是沈游堰,才是她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