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华月也觉得今日的日头不错,晒得她睏乏的很。
春禪上前將娘娘背后的软枕拿了出来,伺候娘娘睡下后,默默退下。
春禪和李瑾是共事许多年的老朋友了。
两人跟在娘娘身边,陪著娘娘共度风雨,如今两人站在同一片屋檐下。
看著偏殿的方向,春禪想到那个孩子,提醒李瑾道:
“娘娘很是重视那个孩子,你我都多上点心。”
当年的事情,两人都知道,对秦小四的身世也十分清楚。
忠烈之后,秦家多少代將士们埋在战场的黄沙里。
本以为陛下將边关和北境都拿下了,夺嫡之战结束之后,这世道就太平了。
结果世事无常,秦家满门除了这个孩子,全都死在了太平到来之际。
前后就只相差了几日的光景。
就物是人非了。
想到此处,不只是太后娘娘心疼那个孩子,就连春禪和李瑾都忍不住心疼起来。
他们二人算是从军中出来的,娘娘自小就出生在边关。
对於战场的凶险他们都再清楚不过了。
这种黎明前的黑暗时刻,最难熬的时候都过去了。
却不得善终。
想想都令人心痛。
“我知道的,这样我先去看看那屋子打扫的怎么样了,看看还有什么缺少的,趁著天亮让內务府派人来,该修缮修缮,该补齐补齐。”
李瑾说完,就抬脚朝著慈寧宫的大门走去。
春禪站在屋檐下,朝著偏殿的方向又看了一眼。
明朗將人带回了自己的偏殿,秦小四住的地方还没有收拾出来。
正好,她现在对他也很是好奇,趁著这个功夫好好探一探他的底细。
“风箏就放那架子上吧,你喜欢风箏?明日带你去內务府多选几个不同的给你掛在屋子里。”
秦小四对风箏说不上什么喜不喜欢的。
而且一个男人喜欢风箏,听著怎么感觉怪怪的。
“好,多谢殿下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