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家的女郎们都没有差的,从前定国公府要避嫌,不敢將女郎们送到皇权的旋涡里。
她可以理解,但是明朗已经大了。
皇权说不准什么时候更迭,这些人还无动於衷。
將女郎们养在家里,最多只教她们去管理家中一些商户的生意。
將爱女的话掛在嘴边,做得也都是看著像是爱护的事情。
就是不叫女郎们靠近这世上真正滋养人的东西——权利。
捷径就摆在这些人面前,却还停滯不前。
希望这次李家的事情,能给定国公府一点警醒。
“等粥铺散了,朕带你去京郊玩一圈。”
李彧安对这些都不是太感兴趣,就是这些年基本上都待在皇宫。
他也没觉得有哪里不好的。
毕竟此前他在外面飘著的时候,只为了能寻到救命的药。
那段时间,大夏的山川美景在他眼中,都食之无味。
也算是看过了。
入宫之后,能和陛下站在同一片天空下,近一些,他就很知足了。
那种漂泊无依的日子,於他才是真的折磨。
“好啊,臣妾瞧著前来乞粥的百姓越来越少了,这都是陛下励精图治的功劳,想来这粥铺很快就能撤了。”
梁崇月顺著李彧安的话往下看去。
看著底下粥铺討粥的孩子身上至少穿的厚实,不必像从前那样,乞到之后,就要躲得远远的。
怕被別人抢走了。
“百姓的生活越来越好,大夏才能越来越好。”
梁崇月正看著,和一个刚喝完一碗粥的小孩对视上了。
就见那孩子將碗里的粥都舔舐乾净后,眨巴著葡萄大的眼睛仰著头看著梁崇月。
“朕瞧著那孩子倒是可爱,就是身上穿得有些杂。”
梁崇月转头朝著云苓吩咐了一句:
“去看看底下那孩子,看著帮一帮。”
更多的事情,梁崇月就不会去做了。
改变別人命运,不是梁崇月该做得事情。
粥铺散得不算快,难得的休閒时间,梁崇月就站在窗边看著粥铺前头来来往往的百姓。
每一年她都会来看上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