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就是梁崇月一直没有將这两把神剑传给明朗的原因。
神剑不可控,只有在她手里的时候,还算乖一点。
神剑什么都想吃,什么样的灵魂都想吞噬。
她是人皇,明朗是下一任的人皇。
梁崇月很难不怀疑但凡她將神剑传给明朗,这两柄神剑就能联手蛊惑明朗自刎。
现在男人的状態明显就是被神剑蛊惑了,时时刻刻都想著將神剑拿到手。
赶到地牢门口的时候,男人正好挣脱了铁链的束缚,一只脚已经彻底畸形了。
而且梁崇月看著男人的状態,他像是自己无法將畸形的脚掰回去了。
到底不是练家子,不过寻常的练家子也练不了缩骨功。
“陛下,这是您要的册子,属下一会儿就去找花瓶將这些花都插进去,再给陛下送进去。”
梁崇月闻言,朝著斐禾点头摆手。
示意斐禾先走。
斐禾离开后,梁崇月倒是不著急进去了。
男人已经得手了,神剑被男人抓在手上。
梁崇月有点嫌弃的皱眉。
下一秒,神剑就像是感知到了梁崇月的清晰波动。
虽然它们两个现在不在梁崇月的背包里,也不在的手上。
但是这些年来的相处,这两柄神剑只要不再休眠时间。
都能很好的感知梁崇月的情绪了。
刚才它们是在发出剑灵共振,在討好梁崇月。
毕竟梁崇月確实有不小的洁癖。
当年战场人,一场战役结束,神剑要慢慢吸收鲜血。
梁崇月每次將它们两个从剑鞘里拔出来的时候,都得连带著剑鞘一起冲洗一遍。
“哈哈哈哈,这神兵终有一日到了我的手上,有了此物,什么大夏女帝,就是面对千军万马,又有何惧?!”
小怪物发出温顺的嘶吼声,男人却像是没有听到一样。
眼睛死死的盯著手里的两把神剑,还对著剑身深吸了好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