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上下,就只有薛恆和她长得相像。
薛恆小的时候,母亲喜欢过他一段时间。
直到父亲说要把薛恆记在母亲名下,母亲就一改对薛恆的喜爱。
直到现在薛恆都不能进母亲的院子。
“既然兄长都知晓此事了,该给我置办的东西,可都得给我置办好,我是指望不上父亲母亲的,兄长可別叫我出门后丟了薛家的人。”
薛挽看著薛恆面前的茶水热气淡了些。
又抬手给薛恆杯子里添了些热水。
“阿挽妹妹放心,兄长前不久刚从小三小四那里得了不少的好东西,已经拿出去变现了,折算了银两之后,全都拿来给你置办东西。”
薛家可没有多少银两。
薛家从前在边关守军,连人带所有家当全都在边关。
虽说在边关的时候日子过得还算富足。
但是那到底是在边关,也只是比其他將士家中过得富足。
薛恆是全家唯一一个从苦日子过过来的孩子。
父亲不算心地善良,主要是没处可贪。
边关所有人都穷的叮噹作响。
基本上没有几个例外的。
后来陛下大胜之后,父亲因为在战场上卖力,拿了不少的军功。
京城的百官们又被陛下杀了不少,父亲这才有机会回京任职,还给了一个不高不低的官职。
结果京城里头陛下严抓贪污腐败,父亲更是无处可贪。
比起钱財,父亲更爱惜自己这个好不容易从战场上活下来的小命。
只能是多纳了几房商贾出身的美妾,家里这才富裕起来。
这也就是薛挽的母亲斗不过美妾的原因。
因为美妾出钱了。
家里的大小事务根本就不是一个在京城毫无根基,且才从边关回京的將领的俸禄可以承受得了的。
那段日子家里真的不容易。
现在想想,父亲也不容易。
战场上活下来了,一屋子打骂不得的美妾,这又怎么不算是以色侍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