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多待一会儿,能把薛恆肺都气炸了。
薛挽离开薛恆的院子之后,远远就听到了暗处藏著的那几人的动静。
薛挽有的时候真的怀疑,外面的人都在说他们家祖坟烧高香了。
她真的怀疑烧高香的祖坟是不是別人家的。
她那外面可塑之才的三哥四哥身边的护卫躲在假山后面,窥视她。
薛挽真的想问,是人吗?
拿她当个正常人了吗?
假山后面的影子都露出来了。
有的时候薛挽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宫里待久了。
才看不下去这些破绽百出的废物。
但是仔细想想,那些暗卫能在宫里混到一棵可以躺著值守岗位的歪脖子树。
也不是这等废物可以比擬的。
薛挽离开之后,回到自己的院子就看见母亲还没走,甚至还带了不少的东西过来。
她的院子都要被占满了。
“母亲这是何意?”
方玉丞听到声音,笑著转身,將薛挽拉进了屋子里。
“母亲前些日子派人去给你做的衣裳,今日都送来了,方才是母亲不对,挽儿就別和母亲置气了。
母亲没读过书,不识得几个字,和你们这些在宫头读过书的孩子不能比。”
梁崇月怎么感觉这话这么耳熟,却又感觉很久都没听到了。
“这些衣服哪里来的就送回哪里吧,过完年我就要回军营,这些衣服都装不了,给我也是浪费了。”
薛挽的眼角余光在那几大箱子的衣服上扫过。
对这些衣服的来歷更加存疑。
“我今晚就去和你父亲说,年后就不用你去军营了,你是个女孩子,天天待在军营里和那些汉子混在一起,对名声也不好啊。”
薛挽冷哼一声,看向母亲的眼神里冷得像是淬毒一样。
“名声?军营里不是只有男人的,还有女子,有女將军,母亲你不行,你被困在这四四方方的宅院一辈子,別想著將我也困在这里。”
说著,薛挽隨意找了一件看著就不便宜的,当著母亲的面,用力撕成了两半。
“薛挽!这可都是方家按照你的尺寸送来的衣服,你怎么能!”
薛挽对上母亲指向自己的手指。